與此同時,西郡王府,正院內傳來一聲驚呼聲。
“你說什麼?王爺他們在圍場遇刺了?!”烏拉那拉氏手中的茶盞險些脫手,急切問道:“王爺可有受傷?”
陳嬤嬤面色沉凝,上前一步,低聲道:“福晉放心。方才莊子上快馬傳回訊息,只說王爺與幾位爺在林中狩獵時遭遇不明身份者伏擊。
但……王爺並無大礙,只是……譚側福晉受了傷,據說是被王爺親自抱回莊子的。”
聽到胤禛無恙,烏拉那拉氏緊繃的肩背幾不可察地鬆了鬆,隨即眉頭微蹙:“譚氏?她傷得如何?”
“老奴稍微打聽了一下,聽聞似乎只是外傷,未傷及要害,性命無虞。”陳嬤嬤垂眸回道。
烏拉那拉氏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神色,冷哼一聲:“倒是讓她撿回條命。”
沉默片刻,她恢復了一貫的端莊神色,吩咐道:“嬤嬤,你明日親自跑一趟莊子。一則探望王爺;二則……看看那邊究竟是何情形,譚氏的傷勢到底如何,莊子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是,老奴明白,明日一早便動身。”陳嬤嬤躬身應下。
“嗯,下去吧。”烏拉那拉氏揮了揮手,神情復歸冷淡。
次日,京郊莊子。
晨光透過細密的窗紗,柔和地灑入內室。
譚芊芊睫羽輕顫,緩緩睜開眼。
經過一夜休息,加上靈泉水的滋養,她臉上己褪去昨日的慘白,透出些許淺淡的血色。
但手臂傷口處傳來的隱隱鈍痛,還是讓她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隨即,她心念一動,從空間取出一小杯靈泉水,迅速飲下。
感覺到手臂的疼痛微微減弱一些後,她習慣性地輕聲喚道:“春和。”
守在外間的清瑩聞聲,立刻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主子,您醒了。奴婢伺候您起身。”
看到清瑩,譚芊芊才恍然想起春和重傷未愈,心中掠過一絲歉疚與擔憂。
她微微頷首,任由清瑩服侍,一邊問道:“春和今日情形可好些了?”
“回主子,春和姐姐昨夜醒了一次,用了些湯水,今早奴婢去看時,氣色比昨日好些。大夫說傷口正在癒合,只是失血過多,需得靜養月餘才能恢復元氣。”清瑩一邊為她整理寢衣,一邊輕聲回話。
譚芊芊心下稍安,溫聲道:“你去告訴林虎,讓他從我的份例裡,挑些上好的血燕、阿膠並溫補的藥材,每日燉了給春和送去,務必讓她好生將養。”
“是,主子仁慈,春和姐姐知道了定感念不己。”
清瑩笑著應下,手上動作不停,稍作猶豫,又壓低聲音道,“主子,還有一事……今兒個天未亮,西小院那邊就鬧出了動靜。
聽說郭格格身邊所有伺候的人,連同郭格格本人,都被蘇公公帶人押走了!院子裡現在空空蕩蕩,只留了兩個粗使婆子看守。”
譚芊芊聞言,眼中掠過一絲驚詫。看來刺殺之事是與那郭氏有關?!
聯想到之前林虎查到的那些模糊線索,她心中暗忖:看來這郭氏的背景,遠非表面上那麼簡單,竟能牽扯到“天地會”那等勢力。
“主子,您說……這次害您的人,會不會就是郭格格?所以她和她院子裡的人才都被抓了去?”清瑩一邊為她梳理長髮,一邊忍不住小聲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