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頓了頓,“比如譚側福晉,別說進門了,怕是太醫都要聽她的。”
耿氏攥緊了手中的絹帕,聲音平靜:“姐姐說得是。譚側福晉送藥有功,妹妹不敢比。”
鈕祜祿氏見她這副模樣,心裡越發暢快,
“妹妹也別太難過。能隨侍王爺本就是難得的機會,不像我,在行宮裡乾等著,什麼都做不了,想去照顧都沒那個資格呢。”
她說著,可眼底分明帶著嘲諷。
“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領了。”
耿氏聲音輕輕柔柔的,
“只是姐姐說‘想去照顧都沒那個資格’,妹妹倒覺得,能在行宮裡安安穩穩地等著,替王爺祈福,也是一份心意。不若姐姐和妹妹一起為王爺抄寫經書祈福如何?”
鈕祜祿氏臉上的笑意險些沒維持住。
耿氏繼續,“怎麼了,難道姐姐不願為王爺祈福?”
“妹妹說得哪裡話,我定是願意為王爺祈福。”鈕祜祿氏站起身,勉強扯了扯嘴角:“不過,我院子還有事,就不打擾你抄經書了,告辭。”
“姐姐慢走。”耿氏起身相送,神色恭順。
鈕祜祿氏轉身離去,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蓮兒送走鈕祜祿氏,回到屋裡,見耿氏己經重新坐下,提起筆,繼續抄寫經文。
“格格,您方才……”蓮兒欲言又止。
耿氏頭也不抬,聲音平靜:“她想來看我笑話,我便讓她看。只是這笑話,也不是白看的。”
“格格……”
蓮兒皺眉看著耿氏,有些擔憂地低聲喚道。
耿氏抬眼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我叫她一聲鈕祜祿姐姐,並不代表我怕她。在這後院裡,她的處境,怕是比我還難。我雖沒有王爺的寵愛,但至少,我沒有得罪福晉。”
蓮兒愣了一下,眼中露出幾分困惑:
“格格是怎麼看出來的?”
耿氏擱下筆,不緊不慢地道:
“後院的份例,沒有福晉的指示,在行宮裡,膳房那些奴才敢隨意剋扣?”
“要知道,他們可不知道雍郡王府的主子們到底得不得寵。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可不敢做這樣的小動作。”
蓮兒聞言,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敬佩的神色:
“格格真厲害!奴婢都沒往這處想……”
耿氏重新提起筆,淡淡道:“好了,別站著了,給我磨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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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墨起磨地真認,子袖起挽前上忙,聲一了應著笑兒蓮
。上臉側的注專氏耿在落,來進灑窗紗過日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