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身為咱們軋鋼廠的幹部,更要嚴於律己,怎麼能當著全院鄰居的面,當場打人呢?”
何雨柱慢慢轉過頭來,眯著眼看了他一眼。回到凳子上坐下。
“易中海,我身為街道的積極分子,有權利管束這些壞分子。”
說著,何雨柱面色一沉,換上一副痛心又嚴肅的神情。
“我動手教育閻埠貴,心裡也是萬般不忍。可我是真心幫他改造思想。引導他踏踏實實做人。”
說著,他看了一圈周圍的鄰居,又起了高調。
“老人家說過,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我這是在為他們好,也是為咱們全院好。”
何雨柱話音剛落,許大茂、楊六根和13歲的楊八福己經提著板凳站了起來,一個個橫眉立目,面色不善地看向易中海。
老絕戶一看這陣仗,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急忙一屁股坐了下回去。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他己經感覺到了,接下來的全院大會怕是沒法順順當當的開下去了。
何雨柱又往人群裡掃了一眼,眉頭一皺。忽然問道。
“老聾子呢?誰看到老聾子了?”
“柱子哥,他沒來。”楊八福大聲地應了一聲。
何雨柱臉色一沉,聲音也冷了下來。
“誰允許開大會老聾子不來的?這是咱們全院的大會,家裡必須要有一人參加。老聾子一個絕戶,家裡又沒有旁人。憑什麼不來?”
說著,他看了楊六根和許大茂一眼。
“大茂、六根,去把老聾子的請到這來,讓他跟那幾個壞分子一起站後邊接受教育。”
“好嘞!”許大茂和楊六根答應一聲,就去了倒座房。
不一會,兩人就把老聾子連拖帶拽的弄了出來。要說何雨柱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真是個壞種。竟然故意沒給老聾子拿柺杖。
聾老太太年輕時候裹過腳,加上歲數大了,這會沒柺杖撐著,整個人晃晃悠悠的,兩條腿首打顫。
易中海剛想說兩句尊老愛幼的大道理,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下去。他心裡明白,今天主要講的是給賈家捐款的事。越拖下去,事就越壞。
他索性不再跟何雨柱糾纏這事,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各位鄰居,為了響應街道的號召,發揚咱們院鄰里互助、團結友愛、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優良傳統。我們幾個管事經過商量,一致決定,準備幫助一下院裡的困難同志。”
隨即,易中海從兜裡掏出兩張大黑拾,啪地拍在桌子上。
“我作為咱們院的管事,先帶個頭。”
他挺了挺腰板,掃了眾人一眼,笑道。
“如今,咱們院裡日子最困難的就是賈家。再也找不出第二家比他們更困難的了。我先帶個頭,捐20塊錢,幫助賈家度過難關。”
邊上的馬守禮看到易中海己經表態。急忙從兜裡掏出兩塊錢,擺在桌上。搓著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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