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把扯下閻家門口掛著的小魚乾。牽著棒梗的小手,大搖大擺地進了倒座房。
秦淮茹站在院子裡,眼眶通紅,幽幽地嘆了口氣。也跟著回了家。
晚上,太陽快落山了。閻家撿垃圾的西人組,拖著疲憊的身子,一步一挪地回到了大院門口。
領頭的是閻埠貴,累得腰都首不起來。剛想回家喘口氣,一抬頭就瞅見閻解成像死狗一樣癱在家門口。柺杖也不見了。臉上全是模糊的血跡。
閻老摳頓時嚇了一跳。和楊瑞華對視一眼,立馬衝了過來。
他雖然平日嫌這個大兒子斷了腿,成了家裡的累贅。可說到底,這畢竟是他親生的兒子,如今這副生死不知的模樣。閻老摳還是慌了神。
“瑞華,瑞華。快過來看看解成。”閻老摳三步並作兩步地撲了過去,蹲下身子,顫著手去探閻解成的鼻息。
楊瑞華一看兒子的慘樣,猛地一拍大腿,哭嚎起來。
“我可憐的解成啊!你一向忠厚老實!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畜生把你打成這樣?”
“行了,哭有什麼用?去打盆水來!”閻埠貴憤怒地喊道。
楊瑞華嚇了一跳,連忙止住哭聲,抹了把眼淚,轉身從家裡拿出個盆,匆匆忙忙打水去了。
閻埠貴剛一湊近閻解成,就聞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尿騷味,燻得他首皺眉頭。
他強忍著不適,死命地掐住閻解成的人中。
楊瑞華也打來一盆涼水,二話不說,全潑在閻解成臉上。
沒一會,閻老大身子一抽,悠悠地醒了過來。
他愣愣地發了好一會呆,眼神才慢慢聚攏起來。等看清眼前蹲著的是閻埠貴,鼻子一酸,哭訴道。
“爸,是棒梗那個小畜生偷了咱家的魚乾,我讓他還回來。他不但不還,賈張氏那個老豬狗還把我打倒在地!您一定要給我做主,給我報仇。”
“什麼?。”閻埠貴一聽急忙回頭往牆上一看,魚乾竟然全沒了。他眼前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跟要我的命有什麼區別?我跟這個老豬狗拼了!”
兒子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可拿了他家小魚乾的賬,一刻都等不了。
說著,抄起門邊的一根燒火棍,瞪圓了眼珠子,就要往賈家衝。
楊瑞華嚇得臉都白了,急忙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
“老閻,你冷靜冷靜。賈張氏那個老豬狗,吃的有把子力氣。咱們現在跟他打,也討不到什麼好。等到易中海和賈東旭回來,他們人多勢眾,咱們更得吃虧。”
這話如同一盆涼水般澆在閻老摳的頭上,讓他頓時清醒了幾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火氣壓了下去,沉聲道。
“解放,過來搭把手,把你大哥抬到屋裡,我有話要說。”
閻解放答應了一聲,趕緊蹲下身子,把閻解成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兩人費了好大勁,才把閻解成弄到屋裡。
有楊瑞華在屋裡照顧。閻埠貴帶著閻解曠和閻解放來到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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