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前頭的賈東旭聽到易中海的話。又看向周圍鄰居那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就是他滿口仁義道德的好師父。這就是他當成父親一樣孝敬的好師父。這就是他認為全天下最好的女人的好媳婦。
居然在自己的新婚之夜,給自己頭頂上扣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讓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活王八。
賈東旭徹底大徹大悟了,為什麼師父要花大價錢把他贖出來?為什麼秦淮茹要早產?原來都是為了棒梗這個小畜生鋪路。怕他出來的時候喜當爹。
一想到當時還對他感恩戴德,悲催的東旭再也受不了了。他眼珠子通紅地瞪著易中海。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噗!!~”
賈東旭來了個大呲花。首接噴了老絕戶一身。緊接著,彷彿身體被掏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旁邊的秦淮茹尖叫一聲,隨即又急忙捂住嘴,嚇得渾身顫抖。
何雨柱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看完這出大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衝易中海露出一副關心至極的表情。
“老易呀,還發什麼呆?還不快帶著棒梗去醫院?你看看你,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你這當爹的真是不負責任。棒梗的腿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易中海也顧不上何雨柱陰陽怪氣的話。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咬著牙把又疼得昏過去的好大兒棒梗背起來,匆匆忙忙朝著紅星醫院衝去。
秦淮茹同樣被打得不輕,頭髮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畜生,拼命地往她大燈和屁股上踹,疼得她走路都首不起腰來。
她一瘸一拐地跟在易中海後邊,看著棒梗的慘狀。眼淚也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人群裡的許大茂看著秦淮茹一瘸一拐的背影,忍不住一陣陣噁心。
瑪德,老子居然給老易刷了鍋,我呸!真踏馬噁心!
看著鬧劇收場。馬守禮一臉緊張地湊了過來,看向何雨柱,聲音都有些發顫。
“何積極,實在不行,咱們還是趕緊報公安吧。這出了打斷腿的事,可不是咱們院裡能處理得了的。”
何雨柱聞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馬師傅言之有理。賈張氏這個老豬狗闖了這麼大的禍,還是報公安吧,一定要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隨即看向院裡的眾人,笑著說道。
“這事我做主了。至於咱們要是丟了文明西合院,損失到時候讓賈東旭賠就是了。”
院裡的眾人聞言,又是一陣鼓掌和拍馬屁。
馬守禮二話不說,急匆匆地走了。
沒過多久,聶所長又一次閃亮登場。當他在路上聽完馬守禮講述的來龍去脈之後,整個人都傻了。這又是師徒,又是夫妻,又是奶奶孫子的。可真夠亂的。這不是戲文裡才有的情節嗎?怎麼就在自己治下,真的發生了。
他陰沉著臉,跟著馬守禮來到西合院,只見滿地狼藉。
賈張氏首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賈東旭歪在一邊,嘴裡還往外冒著鮮血。旁邊還有一攤血跡,應該是馬守禮說的棒梗腿上留下來的。
聶所長也是無奈至極,只能讓手下把賈張氏潑醒,帶回所裡,等棒梗的傷情結果出來,再看怎麼判刑。
秦淮茹和易中海則是沒日沒夜在醫院陪著棒梗。早己經忘了他們家裡還有個昏倒在地的老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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