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愧是屬狗的,聽到豬頭肉,眼前一亮,急忙停止了哭鬧,乖乖坐在桌邊,夾起一塊土豆片放在嘴裡。
老絕戶在家裡根本不做飯。壓根拿捏不準放鹽的量。這土豆片鹹得齁嗓子,根本無法下嚥。
棒梗當即就吐在地上。滿臉嫌棄地對著易中海說道。
“易爺爺,這菜太鹹了,我實在咽不下去,我想回家找奶奶和媽媽。”
易中海聞言老臉一紅,連忙伸手抱起棒梗。愛憐地摸著他的小臉,輕聲哄道。
“棒梗乖,你再委屈幾天,等易爺爺一發了工資,就天天接你過來,天天給你做肉吃好不好?”
棒梗一聽這話,高興得三角眼都眯了起來,伸手緊緊摟住易中海的脖子,對著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易中海頓時滿心歡喜。笑得彷彿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老絕戶抱起棒梗,把他送回賈家,又耐著性子跟賈張氏解釋了一番。
賈張氏今天倒是難得的通人性,心裡清楚易中海眼下的困境。也沒過多為難,沉著臉點頭答應下來。
就這樣,這段時間棒梗留在自己家吃飯,不再向易中海那邊蹭飯了。
老絕戶獨自回到屋裡,落寞地坐在桌邊,端著酒盅子,一口一口地悶著。
他現在心裡很亂。拜張桂芬所賜。家裡的資產首接清零。一分錢積蓄沒有。
而張桂芬這只不下蛋的雞,人也被抓了,家裡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老絕戶首接迷茫了。根本不知道往後的日子該怎麼熬。
他仰頭狠狠灌下一大口酒。臉色陰沉至極。轉頭看向一旁坐著的老聾子。沉聲道。
“老太太,咱們家裡馬上就要揭不開鍋了。您手裡攥著那麼多財寶,怎麼也得拿幾根小黃魚出來,跟我一塊度過這個難關才是。”
老聾子人老成精,哪裡聽不出易中海話裡的不滿?可她現在兜比臉還乾淨,哪來的什麼財寶?只能含糊著搪塞過去。
“中海呀,彆著急。吉人自有天相,像咱們這樣的好人,老天爺不會不管的,興許明天就有轉機。”
易中海臉色漲紅,眼神冷冷地盯著老聾子,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怨氣。
“老太太,我也不是三歲的孩子。咱們家這兩天就要斷糧了,哪來的什麼轉機?這離發工資還有好幾天呢,這幾天你說咱們怎麼活?”
說完,他猛灌一口酒,又氣憤地說道。
“老太太,您那些金銀財寶,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家裡現在都快餓死人了,您還攥著不撒手,事沒有這樣辦的吧?”
龍老太太嘴唇不停的哆嗦。眼神躲閃,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愣是一句話也接不上來。
易中海見她不吭聲,眯起眼睛。身子往前探了探,語氣裡帶著幾分逼問。
“老太太,事到如今,您總得給我句準話。這財寶,不會是個幌子吧?”
龍老太太身子猛地一顫。事到如今,她就是想瞞也瞞不住了。只能開口說道。
“中海,實話告訴你吧,我那些財寶,你救東旭那次的時候,就不知道被哪個畜生偷走了。”
這話一齣,老龍子整個人像被掏空了身子一般。癱軟在凳子上,壓根不敢看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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