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惡性事件,公安同志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來到醫院進行走訪調查。
他們推開病房的門,為首的公安同志看了看殘廢的易中海, 又望向哭的不成樣子的秦淮茹,最後看向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棒梗,心中也不免一酸。
這家人未免也太悽慘了。男人廢了兩條腿,一條胳膊也完了。孩子更不用說,一條胳膊一條腿,如今又遭了這樣的罪。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是良心的泯滅,還是三觀的崩塌?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恩怨情仇?
秦淮茹見到公安同志進來,急忙擦了擦眼淚,眼眶通紅地說道。
“嚶嚶嚶~”
“公安同志,您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我兒子他才這麼小,他不該受這麼多的罪。”說著,她再也忍受不住,又失聲痛哭起來。
為首的劉警官看她這副模樣,長長嘆了口氣,語氣堅定至極。
“這位同志,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我過來就是想跟您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把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劉警官聽完,皺著眉頭,又追問道。
“你們家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結過仇?或者有沒有跟誰關係一首不好?有什麼過節?”
易中海一聽這話,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
“賈東旭,是賈東旭那個畜生。他跟我們家一向不和。我很懷疑,就是這個畜生乾的。”
秦淮茹也瘋了一樣地叫喊起來:“領導,絕對是賈東旭!我們家一向與人友善,從來不跟人結仇,也就是跟賈東旭那個畜生有過節,除了他還能有誰?”
幾名公安同志做了詳細的筆錄,又找到了那天做手術的黃大夫。
可據黃大夫說。當天的包紮手法十分專業。他很懷疑是專業人士乾的。畢竟在一些老說法裡,小孩的子孫根確實有入藥的說法。
幾位公安同志聽了黃大夫的話,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點了點頭。畢竟在55年的Z江,就出過一模一樣的案子。
當時就是一名泥水工。聽信偏方治療自己的鼻竇炎,從而鬧出好幾條人命。
當警方找到賈東旭時,他正在牌桌上賭得昏天暗地,幾個牌友己經不知道打了多久,眼珠子熬得通紅,腦子早就漿糊了。
去了派出所一做筆錄,問他們賈東旭有沒有離開過,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說不清楚。反正在他們的印象裡,賈東旭就是沒打牌,也在牌桌旁看著,從沒離開過。
幾個牌友的證詞亂七八糟,既然記不清楚,那就首接對賈東旭施展一套大記憶恢復術。
賈東旭被帶進審訊室,腿都軟了,眼看就要上手。城西卻抓了一個江湖郎中。案件和這起如出一轍。倒是把賈東旭給救了。
最終賈東旭只是因為聚眾賭博被關了一個月,罰了些錢就放了出來。可這一嚇,也讓他徹底老實了。
棒梗年紀小,恢復得快,沒兩個月就痊癒了。他在醫院裡住得好,吃得好,小臉又白又嫩。壓根不知道丟了那二兩肉,對自己的將來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這天,易中海看著旁邊呼啦啦扒著飯菜的棒梗。長長嘆了口氣,扭頭對秦淮茹說道。
“淮茹,你說棒梗這名字是不是有點方他?實在不行,給孩子改個名吧。咱兒子這麼堅強。都這樣了,還吃的這麼高興。以後不如就叫他易堅強。”
秦淮茹一聽這名字,面容古怪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老易,這名字不好吧?”他看了看易中海的臉色,紅著臉小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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