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機會,閉口機會,哪有那麼多現成的機會等著你?什麼人都能看到的事,都能摻合進來的事,那還叫機會嗎?
他頓了頓,正色道。
“我和李主任有些關係,有機會我幫你引薦。成不成,得看你小子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那張馬臉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柱子哥。客氣的話我也不說了。大恩不言謝,我連幹三杯,以示敬意。”說著,端起酒杯,仰頭就要往嘴裡灌。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急忙笑罵著阻止他。
“得得得,你趕緊散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怎麼想的?逮著好酒使勁喝是吧?一邊去!”
被拆穿後,許大茂難得的臉紅了一下,兩人又笑鬧了幾句,他才滿臉正色地說道。
“柱子哥,我想明白了。弟弟以後不光在院裡跟你混,在廠裡也得跟你混。我要當幹部,絕不當資本家的女婿。別哪天再跟著他們遊了街。”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下了決定。放心的點了點頭。畢竟兩人這麼多年的交情。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往火坑裡跳。
兩人大吃大喝了一頓。酒勁漸漸上來,話也多了起來。討論的都是些廠裡哪個女工長得漂亮?秦淮茹又認識了某某某之類的話題。
男人的酒後就這幾樣,不是聊家國大事,就是聊女人。許大茂這個貨,人菜還癮大,逮著好酒一頓猛喝。沒多久就出溜到桌子下邊去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喝得不省人事的許大茂,搖了搖頭,熟練地把他扛起來扔到床上,自己搖搖晃晃地往跨院走去。
經過東廂房時。又聽到秦淮茹在訓斥易中海和棒梗。現在的秦淮茹上班時間長了,腰板硬了。再也不像一開始對易中海那樣唯唯諾諾了。己經徹底成了一副大女主的模樣。
白蓮花進廠以後,簡首如魚得水。剛開始還有孕在身,知道收斂一些。等生完孩子再去上班,就徹底放開了本性。
她負責的是鉗工車間附近的廁所,那裡的男職工非常多。憑藉秦姐的交際手段,自然交到了不少好朋友。
她現在還沒有轉正,明面上不敢太過放肆。可暗地裡早就和不少男工友勾勾搭搭。今天找這個借幾張票,明天讓那個幫忙打個菜。後天再找人捎倆饅頭。
何雨柱每天都會安排楊六根或者許大茂去跟易中海彙報秦淮茹的戰況。
一開始老易還不肯相信,怒罵他們造謠。可到了後來,又有別的鄰居不斷到來,今天這個看見了,明天那個聽見了,不信也不行了。
他只能恨恨地掏出一個小本子,把那些男工友的名字一個個寫下來,在心裡畫個圈圈詛咒他們。
悲催的老易,綠了一層又一層。綠的賈東旭都望塵莫及。一個全新的綠巨人即將閃亮登場。
屋內,秦淮茹的怒罵聲又漸漸傳來。
“老易,你怎麼這麼廢物?連個孩子都看不了。你看看桔梗的頭,都被棒梗打成什麼樣了?”
秦淮茹看著桔梗那被打腫的腦門,心疼得不行。首接對著易中海訓斥起來。
桔梗就是秦淮茹生的第二個孩子,大名叫易秦。
易中海急忙擺了擺手。劇烈咳嗽了一陣,聲音都有些發顫。
“淮茹。你消消氣,千萬彆氣壞了身子。我就在門口曬了會太陽,誰知道賈東旭那個畜生過來找事。我實在氣不過,跟他吵了幾句,哪知這一回屋,桔梗就成了這個樣子。”
現在的易中海,在秦淮茹面前,只能唯唯諾諾。誰讓他雙腿殘廢了,右手也完了。家裡家外,樣樣都得仰仗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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