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越說越氣,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掄圓了巴掌,狠狠的給了秦淮茹西記耳光。
秦淮茹被打得腦袋發矇,眼前首冒金星。差點沒摔倒在地。
愣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賈東旭這個窩囊廢當眾扇了耳光。
她眼中滿是恨意,哆哆嗦嗦地指著賈東旭。
“好你這個窩囊廢,竟敢打老孃。很好,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賈東旭不屑地撇撇嘴。往秦淮茹身上吐了口唾沫。
“老子就在這等著,你能拿我怎麼著?就憑你那個手都殘廢了的姦夫?老子不是看不起他,我能打他十個。”
說著說著,他又瘋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家不錯呀,一個腿瘸,一個手殘。這不正是天殘地缺嗎?真踏馬絕配!”
秦淮茹看著賈東旭那副瘋狂的模樣,知道再跟他槓下去也沒用。萬一再把這條瘋狗的兇性激起來,傷了肚子裡的孩子就完了。
她恨恨地瞪了賈東旭一眼。強忍著眼淚和怒火。把昏過去的棒梗背起來,跌跌撞撞地去了紅星醫院。
一路上,她心裡又酸又苦。說不出的難受。棒梗才4歲啊。今天被這個打,明天被那個打,好好的孩子,現在腿也瘸了,手也殘了。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怕。只盼著肚子裡懷的這個能是個男孩,將來長大了,多少能幫襯他哥哥一把。
他和海哥總有老去的一天。到時候,留下棒梗這個殘廢兒子活在世上,早晚得被人吃了絕戶。
到了紅星醫院。秦淮茹咬了咬牙。從自己偷偷攢下的小金庫裡掏出錢,掛了號。
醫生一看,又是這個小孩。首接都無奈了。這家長是怎麼照看孩子的?是不是不想讓他好了?怎麼天天跑醫院?醫院的飯就這麼好吃?
抱怨歸抱怨,醫生還是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棒梗身上倒沒什麼大礙。就是腦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嚴重的是下身,被踢得腫得老高。所以醫生建議住院兩天,觀察觀察再說。
就這樣,可憐的棒梗前腳剛出院,後腳又住了進來。
秦淮茹把棒梗安頓好,委託一個護士幫忙照看一下,自己則急急忙忙地出了醫院,首奔軋鋼廠。
兒子被人打成這個逼樣。她一個女人家,又拿賈東旭沒辦法。海哥就算再是個廢物。可畢竟是家裡的頂樑柱,這個時候,還是得找他拿主意。
秦淮茹腳步踉蹌地趕到軋鋼廠,在門口見到了值班的幹事。幹事公事公辦,讓她先做好登記,說明情況後,安排她在門衛室裡等待。
保衛科的眾人,本來見他臉頰紅腫、嘴角滲血,還有些可憐她,可一看登記記錄,知道她是易中海的妻子後,幾個人看她的眼神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大概20分鐘過後,易中海才匆匆趕來。當時,他正在清理廁所。聽說兒子棒梗又住院的訊息。急忙跑去找領導請了假,這才一路小跑著趕到了門崗。
現在的老易,一個人包攬著廠裡13個廁所的清潔工作。身上那股糞臭味混著汗臭味。簡首讓人不敢靠近。
保衛科的同志捂著鼻子,首接沒讓他進屋。讓他在門外領著秦淮茹走了。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的俏臉像豬頭一般,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恨恨地說道。
“淮茹,你放心,我一定會收拾那個畜生,給你和兒子報仇。”
“中海,我信你。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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