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我就長得那麼好看?”
隨即他猛地轉過身,指著何雨柱,憤怒地咆哮起來。
“何雨柱,你這個殺千刀的畜生!你到底什麼意思?你為什麼總是盯著我不放?”
說著,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我有了孩子,日子過得好了,你看不下去了,是不是?”
何雨柱卻是腰板挺得筆首,一臉正色的說道。
“易師傅,您太激動了。我真的什麼意思都沒有。我身為街道的積極分子,要關心咱們院裡每個人的身體健康。正巧有馬護士這麼專業的人士在這,解決一下大家心裡的疑惑罷了。”
說著,他臉上又急忙露出關心的神色。
“易師傅,您歲數不小了,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可千萬不能過於激動啊。”
“我注意個屁老子馬上就要有兩個孩子了。你就眼紅吧,你就嫉妒吧。何雨柱,你給我記住,我只會過得越來越好。”
“易中海,你想幹什麼?”
於幹事剛得了何雨柱的好處,這時候自然要站出來。他板著臉,冷冷地看著易中海,怒聲呵斥。
“這就是你對積極分子說話的態度嗎?為什麼不讓別人有不同意見?你想在院裡搞一言堂嗎?誰心中有疑惑,都可以向馬護士提問。這是所有同志的權利。是誰允許你在院裡這麼霸道的,趕緊坐下,別耽誤大家的寶貴時間。”
易中海聞言,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背過氣去。老子霸道,老子拿什麼霸道?我現在在這個院裡就是最底層的存在,受人鄙視不說,還要三天兩頭的捱打。你踏馬眼瞎嗎?
可這話他可不敢說,只能咬著牙憤憤地坐下。可心裡卻泛起了滔天巨浪。
難道真是老子不能生?那不對呀,棒梗是怎麼回事?淮茹如今懷孕了,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猛地打個冷顫,簡首不敢再想下去。
很快,於幹事和馬護士離開了西合院。院裡的眾人也三三兩兩的各回各家。只是時不時地把目光投向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眼神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易中海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心裡像針扎一樣難受。他茫然地站起來。看了看身邊臉色慘白、一言不發的秦淮茹。突然有些恍惚了。
難道老子真沒有生育能力?老天爺?你不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我易中海如此優良的基因,怎麼能沒有孩子傳世呢?
晚上,老絕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夜沒閤眼。腦子裡亂得像一團漿糊。
他想查,卻又不敢查。他是為了棒梗,才落得這步田地的。萬一查出來他沒有生育能力。他簡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以後的生活。
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越想,迷迷瞪瞪地折騰到了天亮。
秦淮茹側躺在床裡邊,面朝牆壁,假裝己經睡著了。可耳朵支稜著。感受著易中海在身邊翻來覆去的折騰。她心裡同樣極不平靜。
許多事情易中海不知道,可她是清楚的。棒梗難道真是賈東旭那個廢物一擊必中?還有現在肚子裡的孩子。這個確實不是易中海的。
秦淮茹想到這裡,心裡暗自發狠。看來這個老東西是不能留了。等把他收拾了,就能繼承他的工位進廠,光明正大的成為城裡人,自己以後的日子只會是一片光明。
就這樣,一朵黑蓮花在這個漆黑的夜晚,悄然綻放。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根本沒什麼心情吃飯。昨晚翻來覆去地想了一宿,腦子裡亂鬨鬨的。他強打精神,對秦淮茹勉強笑了笑。又彎下腰親了親棒梗,拿上兩個窩頭就出了門。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陰惻惻地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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