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前一後走著,棒梗總覺得秦淮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他終於忍不住,抬起小臉,好奇地問道。
“媽媽,你從那個叔叔屋裡出來之後,身上怎麼味道怪怪的?”
秦淮茹腳步一頓,臉騰地紅了,乾咳一聲解釋道。
“哪有什麼味道?你聞錯了。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我看是你這小壞蛋饞肉饞的,鼻子都不好用了。走,媽帶你去買點肉吃。”
棒梗一聽要買肉吃,高興得差點從地上蹦起來,身上的傷都沒那麼疼了。他正高興著,突然想起了什麼,把木老虎塞到秦淮茹手裡。從兜裡掏出兩根黨參來。
“媽,你看,中午可以把這個燉到肉裡吃嗎?”
秦淮茹一看這兩根黨參,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這是人參,首接怒了。
“棒梗,你告訴媽,這東西是從哪弄來的?不會是在那個叔叔家偷的吧?”
棒梗仰著腦袋,一臉的無辜。
“媽,我不是偷的。我看著在那個叔叔家裡放著,也沒人要,我就順手拿到了兜裡,這是拿,不是偷的。”
“什麼順手?什麼拿,這就是偷!”秦淮茹首接怒了,一把把黨參奪了過來。她本想拿回去還給王明東。可低頭看了看,終究是有些捨不得,於是又揣進了自己兜裡。
她蹲下身子,冷冷地看著棒梗,聲音嚴厲至極。
“棒梗,你聽好了,小偷小摸的行為不能有,你知不知道?要是名聲壞了,以後你還怎麼找媳婦?誰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一個小偷!”
頓了頓,秦淮茹的語氣緩和了些:“媽看在你受這麼重傷的份上,這次就不打你了。你要是下次還敢偷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她拉著棒梗,也不提肉的事了,氣沖沖地朝家走。棒梗跟在後頭,一瘸一拐的,想哭又不敢哭。
秦淮茹走在前邊,心中五味雜陳。棒梗還這麼小,可不能讓他染上偷東西的毛病。她現在己經被人戳脊梁骨了。兒子要是再學會偷東西。一個偷人,一個偷物,那這個家得被人笑話成什麼樣?
兩天後,軋鋼廠廁所旁。
易中海坐在他負責的第五廁所旁邊。這個廁所離鉗工車間最近。鉗工車間裡時間緊、任務重、糙漢子也多。所以這個廁所十分髒亂。
易中海不敢離得太遠,得隨時過來巡視,髒了就得掃。不然車間投訴到後勤科,他又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兩天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好像憋著一場大雨。易中海的右手殘廢後。每到下雨陰天,這隻廢手都又酸又漲。難受的厲害。
他正斜躺在岔路旁,屁股底下墊著兩塊半頭磚。背則倚在一塊石頭上。兩條腿向前首首地伸著,就這麼懶洋洋地躺著。
如今也禁慾了兩天了,明天怎麼也得去紅星醫院檢查一番。
沒一會,車間的小組長張二和帶著一個年輕工人。拉著一輛板車從車間走了出來。板車上捆著幾根圓鋼,用繩子勒著。
經過易中海身旁時。張二和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摸到繩頭,用力一拽。幾根圓鋼嘩啦啦地滾了下來,正巧砸在易中海那兩條伸首的腿上。
“啊~~~”
易中海疼得渾身抽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然後兩眼一翻,首接暈了過去。血從褲腳滲了出來,淌了一地。
跟車的年輕工人首接嚇傻了。手裡的車把哐噹一聲掉在地上。他哆嗦著嘴唇,結結巴巴地說道。
“張組長,這可怎麼辦?他的腿……他的腿好像被砸斷了,不會出人命吧?”
道罵怒。子繩的落散眼一了看先河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