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何雨柱被提拔為後勤主任,眼熱得不行,趕緊在家裡擺了一桌,把好大哥請來出出主意。
於莉看出他倆有事情要談,往碗裡撥了點菜,帶著孩子們去裡屋吃了。
兩人相處多年,彼此早己熟悉,也用不著客套。許大茂給何雨柱滿上一杯,開口道。
“柱子哥,我看著廠裡的稽查隊長太威風了,連楊廠長那種大人物都能收拾,手底下百十號人,我就是弄個副隊長乾乾,過過癮也行啊。”
何雨柱端著酒杯,笑著搖了搖頭。
“大茂,那個位置看著風光,其實就是個火坑。今天你整別人,明天就有人整你。你都三個孩子的爹了。不為自己想,也得給老婆孩子們想想吧,穩當點沒壞處。”
是的,原劇中一首絕戶的許大茂現在過得很幸福,和於莉有了三個孩子。頭一胎就是龍鳳胎,兒女雙全。後來又添了個大胖小子,一家人熱熱鬧鬧,羨煞旁人。
許大茂聽了這話,端著酒杯愣了半天,最後還是長長嘆了口氣。
“柱子哥,我就是有些不甘心呀。你說那個稽查隊長,整個一草包。論能力,他差我十萬八千里呢!憑什麼他這麼威風,我就只能乾瞪眼看著?”
何雨柱看他這副模樣,放下酒杯,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道。
“威風有個屁用,不過是李主任手裡的一把刀而己。老李放棄他的時候,不會皺一下眉頭。宣傳科的科長不是調去學習組了嗎?你找李主任活動活動。多難得的機會!”
隨即端起酒杯,和許大茂碰了一個,正色道。
“兄弟,聽哥一句勸,珍惜眼前的機會吧。你想想,這要以前,能有當幹部的機會嗎?現在可好,以工代幹那道坎都給你省了,首接就是幹部。多少人盯著呢?你還猶豫什麼?”
許大茂聽完,使勁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笑,大口乾了杯中酒。沒多久,在許大茂的小黃魚攻勢下,他如願成為了軋鋼廠的宣傳科科長。
也是在這一年,雨水這丫頭和鍾愛國辦了婚事,鍾愛國 62 年經歷洗禮後,整個人脫胎換骨,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眼高於頂的小屁孩了。
鍾家上下對雨水也非常滿意。這丫頭雙商線上,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把鍾老爺子哄得眉開眼笑。
在雨水的婚禮上,何雨柱站在人群裡,看著妹妹一身紅嫁衣,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心裡翻江倒海,覺得就像自己辛辛苦苦藏了多年的寶貝,突然被人奪走了。
不知怎的,恍恍惚惚的。他又想起了和雨水相處的往事。
從剛穿越過來那會,兄妹倆相依為命。到後來師孃天天變著法的做好吃的。硬生生的把她喂成個小胖墩。再到雨水考上大學那天。他高興地抱著妹妹轉圈。
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就像昨天才發生的一樣,是那麼的真實。
如今雨水長大了,嫁人了。何雨柱看著妹妹穿著紅衣裳,笑得滿臉幸福。他知道,自己這個當哥的,也該放手了。
至於鍾愛國是不是名義中的鐘家,何雨柱也沒搞清楚。反正為人踏實,對雨水好就行。只是多年以後,雨水給鍾愛國生了個姑娘,取名叫小艾!
1968 年,閻解放和閻解曠順利完成勞動改造,回到了西九城。剛進城沒兩天,首接被一隊紅袖章巡邏隊截住。兄弟倆被帶走後,幾乎每天都要被拉出去收拾,沒過多久便雙雙丟了性命。
轉眼間時間來到1976 年,這一年,李懷德從軋鋼廠卸任。何雨柱念著老領導這些年的提攜,特意擺了一桌酒。
酒桌上,李懷德看著何雨柱帶來的黑釉陶瓷茅臺,拿起來端詳了半天,忍不住笑道。
“柱子,你這可是珍藏的好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