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正發著恨,突然發現何雨柱牽著他的大胖兒子過來了。何晨光手裡還拿著一把木質的狙擊槍玩具。長長的槍管,帶著瞄準鏡,有模有樣的。
那是何雨柱特意用木頭為他雕的。小胖子最喜歡這把槍,走到哪都帶著。他覺得這就是自己的武器。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趴在地上的慘狀,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老易啊,我來看你了。看出人情冷暖來了吧?還是我心疼你。”說著,他把身後的何晨光往前拽了拽。
“給你看看我兒子,何晨光。這是我親兒子,跟我長得多像。都是濃眉大眼。一臉正氣!”
何晨光舉著木槍,懵懵懂懂地衝著易中海眨了眨眼,笑了笑。
易中海聽到這不是人的話,只覺得一陣血熱血首衝腦門,眼前一黑,險些一口鮮血噴出來。
“怎麼了老易?”何雨柱一臉關切。緊皺眉頭:“我看你面色慘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實在不行,去趟醫院檢查檢查吧。”
“不用你假惺惺的來看我。”易中海死死地盯著何雨柱,聲音嘶啞至極。
“我知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你覺得你找了個好媳婦,又有個胖兒子,就來嘲諷我,對不對?我跟你說,我不在乎,老子也有兩個兒子。”
何雨柱也不惱,給易中海散了支菸。笑眯眯地說道。
“老易,這麼多年,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相中賈東旭給你當養老人了。”
說著,他慢慢吐出一個菸圈。
“你們身上都有相同的閃光點。就是能忍。他能忍,你比他還能忍。要不說你能當師父呢?”
說著,他彎下腰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老易啊,別騙自己了。棒梗是個三角眼。你家桔梗,是個小圓臉。我從他倆身上看不到一點你的痕跡。”
說著,自顧自地搖著頭。“哎,不說了,誰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吶。”
易中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了幾下。他難得的沒有反駁何雨柱。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陷入了沉思中。
不,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就算死,也得當個明白鬼。
“走,晨光,爸爸帶你去外邊玩。”
話音剛落,易中海猛地醒悟過來。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褲腿。
“你想幹什麼老易?想碰瓷?”
易中海搖了搖頭。看了何雨柱一眼,苦笑一聲。
“何雨柱,咱們鬥了這麼多年。我知道你小子表面正首善良,仁義道德,其實內心狠辣。這是我這輩子都想到達的境界,這點我服你。”
何雨柱一聽這話,臉當場就黑了。剛準備收拾這老東西一頓。易中海卻擺了擺手,嘆了口氣。
“這些年來,我捱了太多的打,生了太多的氣。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可能熬不了多久了。”
說著,他看了看自己那雙殘疾的腿,又回頭看了一眼屋裡,壓低聲音說道。
“如今我走路也不容易,我想讓你帶我去趟紅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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