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老聾子用柺杖在地上用力敲了敲,長長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看向易中海。
“中海,聽何大清的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命總比錢重要吧?把錢和房契給他吧。”
易中海緊皺眉頭,面露悽苦之色,看向何大清,低三下西地祈求道。
“大清,可我現在真沒有這麼多錢,你能不能少要一些?8000 塊錢,我實在拿不出來。”
“易中海,你拿不出來,這不還有你乾孃嗎?”何大清抱著胳膊。一臉戲謔地看向坐在一旁的老聾子。
“你乾孃總不能看著你死吧,你給他養老,他給你掏錢。這才更能體現出你們兩個絕戶的互敬互愛。”
易中海聞言,眼中立刻閃過一道亮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滿懷期待地看向老聾子,眼神里滿是祈求。
聾老太太長長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疲憊。
“何大清。我和中海的關係,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一會差多少,我給中海補上就是了。”
易中海滿臉懊惱,悔得腸子都青了,長長嘆了口氣,給張桂芬使個眼色,讓她去裡屋拿錢。
張桂芬耷拉著腦袋,一副死了半截的模樣。一臉不情願地來到臥室,彎下腰從床下的暗格裡摸出一個小盒子。又從牆磚後邊掏出一個油紙包。她把兩處藏的錢翻出來,勉強湊了湊,數了數,差不多有六千塊多塊錢。
易中海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渾身疼得首哆嗦,顫顫巍巍地把房契從櫃子裡翻出來,遞了過去。
何大清接過房契。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
“易騾子,明天跟老子去街道辦,把房子再過戶到我名下,你就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易中海哆嗦著手,把張桂芬拿來的錢數了一遍,一臉悽苦地看向龍老太太。
“老太太,這裡有六千三百塊錢,剩下的就得靠您老給補上了。”
說著,他一把拉過張桂芬,撲通一聲跪在老聾子面前。
“老太太,您的大恩大德,中海銘記於心,這輩子都不敢忘。以後我和桂芬一定好好孝順您,把您當親孃一樣伺候。若我有半分不孝,就讓我被工件工件砸死。”
龍老太太看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聽他發的毒誓,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何大清這個仇家在這盯著,易中海以後斷不敢做出不孝的事來。也算給自己的養老大業加了一份保障。
龍老太太輕咳一聲。把胳膊微微抬了抬。張桂芬立刻會意,像個老嬤嬤似的,趕緊上前弓著身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托住老太太的胳膊。
龍老太太拄著柺杖,慢慢站起身。
“桂芬,扶我回屋。剩下的錢和認罪書。我去給何大清拿來。”
沒一會,兩人就回來了。龍老太太將認罪書遞了過來。何大清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當年寫的那份。首接用火柴點著燒了。
隨即他看向龍老太太。
“那剩下的一千七百塊錢呢?”
一旁的龍老太太陰惻惻地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算計。
“大清,你拿了中海這麼多錢。空口白牙的說不清楚。萬一到時候再訛上門怎麼辦?雙方留個字據吧,省得日後扯皮。只要你寫好,這錢立馬奉上,一分不少。”
說著,她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張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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