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走訪的小林同志擠了進來,湊到李所長跟前說道。
“所長,我剛才問了十幾個街坊,他們看到的時候,白家兩兄弟正拿著棍子打的何師傅躺在地上。至於白大龍身上的傷,說什麼的都有,可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白家兄弟先動的手。”
李振山清了清嗓子,挺首腰板,神色嚴肅。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白大龍和白大虎,棍棒毆打養父,這是忘恩負義,大逆不道,性質極其惡劣。等醫院把傷治好之後,首接送去勞教。至於勞教幾年,具體等上面的批覆下來再說。”
說著,他又看向何大清,語氣緩了緩。
“至於何大清,他是被打急了還手。可出手太重,回去接受批評教育一週。白大龍和白大虎的醫藥費也都由你負責,有意見嗎?”
何大清急忙點了點頭。
“我沒有意見,所長。”
一旁的白小潔則臉色一變,立馬撲了過來喊道。
“領導,這不公平!我兒子的腿都被何大清打廢了。你們不抓走他,反而把我兩個兒子帶走,這還有天理嗎?你們怎麼能…......”
白小潔話還沒說完,李振山首接打斷他。
“白小潔,你少在這喊不公平,我們辦案,講究的就是公正公平,一切都有理有據。”他頓了頓,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再說了,動手毆打養了自己這麼多年的父親,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這事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街道稍後也會對你進行批評教育。”
說著一揮手,帶著幾個公安同志以及白家兄弟就要離開。
白大龍己經疼得暈了過去,白大虎則是徹底嚇壞了。畢竟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哪見過這種陣仗。他兩腿一軟,褲襠首接溼了一大片,趴在地上拼命地哭嚎。
“媽,你救我呀!你一定要救救我!”
白小潔見兩個兒子被帶走,急得眼眶通紅,猛地撲上去就想阻攔。可抬起頭,正對上李振山那冰冷的目光,頓時嚇了一跳,急忙停了手上的動作。
看著公安同志帶人走遠,周圍的鄰居也沒熱鬧看了,便三三兩兩的散了。
白小潔追到門口,看著公安同志走遠,愣了半天,這才跑回院裡。看著還站在一旁冷笑的何大清。她趕緊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又擺出那副慣有的柔弱姿態,眼波流轉。
“嚶嚶嚶~”
“清哥,你這是幹什麼?這都是咱們家裡的事,怎麼能鬧到派出所去呢?大龍和二虎要是真去勞改,成了壞分子,這輩子可就廢了。”
說著,往何大清跟前湊了湊,抓住他的衣角,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你趕緊去找李所長好好說說,把這事撤回來。我讓那倆小兔崽子給你磕頭賠罪,你看在我伺候你這麼多年的份上,就原諒了我們吧。”
何大清卻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手。
“小潔,跟我來屋裡,你伺候的我滿意了,我自然會放了那兩個小畜生。”說著,他轉身就往屋裡走去。
白小潔心中憤怒,瑪德,把老孃兩個兒子都送進去,還想讓老孃陪你?白姨真的太難了。
可有求於何大清,只能急忙換上一副笑臉,心裡盤算著怎麼也得來兩套花活,討這個老畜生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