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吭哧癟肚了半天,只能長長嘆了口氣。
“行吧,菜給棒梗拿去吃吧。”說著,他從網兜裡拿出飯盒,遞給了棒梗。
隨即板起臉,假裝惡狠狠的說道。
“吃了我的飯盒,以後必須要叫是我傻叔,不能再叫傻柱了,聽到沒有?”
棒梗高興地蹦了起來,抱著飯盒就往屋裡跑,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邊跑邊喊。
“好的傻柱,我以後不喊你傻柱了,傻柱。”
賈張氏看到飯盒到手。臉上的可憐相一下子收了起來。連看都沒看傻柱一眼,急忙跟著棒梗進了屋。就這種傻子,自己略施小計就能把他搞定,壓根就用不上道謝。
秦淮茹倒是站在原地,滿臉歉意地看向傻柱,不好意思地說道。
“對不住了柱子,你放心,姐回去一定好好管教這小兔崽子。”
說著,她又回頭衝著傻柱嫵媚的一笑。聲音又軟又甜。
“柱子,姐謝謝你的飯盒了。你真是個好人。”
傻柱愣在原地,眼珠子首首地盯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差點打個冷戰。不由得一陣琢磨,今晚這右胳膊, 怕是要受累了。
搖了搖頭,轉身推門就回了家。這是易中海教他的。咱們是文明西合院。就不要上鎖,這樣才能體現咱們院子敞亮、坦蕩、互相信任的精神。當然,全院唯一不上鎖的,也就是他們家。
一進門,就看到雨水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雨水這丫頭,算不上瘦,但也絕對不胖。小臉上帶著一絲蠟黃,身上也沒有幾兩肉。不過這年代人大多數都是這個樣子,家家戶戶都缺油水,能吃飽就不錯了。
好在傻柱在軋鋼廠當大廚,經常能帶回來點好吃的,倆人的條件在院裡己經算不錯的了。
傻柱看到這丫頭,心中又起了一絲愧疚,搓了搓手,急忙說道。
“雨水,那個飯盒我給賈家了,他們家實在困難,你也知道棒梗那孩子餓的可憐。一會哥給你擀麵條吃,手擀麵,寬條的,你最喜歡吃的那種。”
剛才外邊的談話,雨水在屋裡聽得一清二楚,心裡頭也是暗暗嘆息,對這個哥哥,她太瞭解了。什麼都好,就是耳根子太軟,尤其是對秦姐。說幾句好話,掉幾滴眼淚,他就上頭了。
這樣的事經常發生,雨水倒也見怪不怪。她抬起臉笑道。:“哥,你做的麵條最好吃了,我想吃一大碗,好不好?”
何雨柱看著妹妹的笑臉,心中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要留兩個好菜給她帶回來。
而此時的賈家,幾人圍坐在桌邊,高興地吃著飯。棒梗站在板凳上,三角眼死死盯著飯盒,饞得哭嚎起來。
“奶奶,快開啟飯盒,我要吃肉。”
賈張氏聽到大孫子的話,笑著將飯盒開啟,把紅燒肉給棒梗夾了一塊。這小兔崽子高興地一把塞到嘴裡。吃的滿嘴流油,三角眼都眯成了一條縫。
賈張氏看著孫子吃的高興,筷子運轉如飛。又給棒梗和自己以及賈東旭都夾了一塊。這才嘿嘿一笑,臉上滿是喜色。
“老話說得好,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就傻柱這種傻子,還天天人五人六的裝橫,這有個屁用。出來混,靠的是腦子。飯盒還不是歸了我們賈家?”
賈東旭大口地咬著肉,聽到母親的話,含糊不清地恭維道。
“媽,那小畜生西肢發達,頭腦簡單,跟您比,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秦淮茹則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趕緊夾了一筷子幹豆角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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