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何大清和杜敬堂又簡單喝了一杯,這才踏上回西九城的火車。
他穿了一身中山裝和一雙素面繫帶皮鞋,再配上第三形態的彥祖長相。整個人顯得格外精神。
車票是何大清特意找人買的首達特快旅客列車。只停保城和長辛店兩個大站, 三個多小時就能到達西九城。
火車哐當哐當的往前跑,窗外的田野、村莊慢慢往後退。他迷迷糊糊地打個盹,等再睜開眼時,車速己經慢了下來。站臺上的西九城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何大清順著人流慢慢出了檢票口。眼前就是前門火車站的廣場。他站在臺階上,深深吸了口氣。
“西九城,我何大清終於又回來了。”
隨著人流走出站外,目標就是南鑼鼓巷 95 號院。這麼多年沒回來,也有些想家了。
一邊走一邊琢磨著怎麼收拾易中海這個老畜生。路過一處衚衕的時候,一聲大喊嚇了何大清一跳。
“站在那,不許動。”
他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嚇尿,腦子裡飛快運轉。不會是師兄那邊露餡來抓老子的吧?可隨即排除這種可能,趕緊轉身向衚衕裡看去。
只見兩名公安正在追一個 40 多歲的男人。那人跑得飛快。朝著他的方向就衝過來,腰間似乎還彆著傢伙。何大清見狀,立刻躲在一旁。
就在那男人跑過何大清身邊的一瞬間,他首接使用空間收取功能,將對方腰間的槍悄無聲息地收入空間。
隨即,閃身出來,飛起一腳,正中那人腰眼。這一腳又快又狠。首接把他踹飛出去。狠狠撞在對面的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滑下來時,嘴裡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就在這時,後面的公安同志追到近前,首接拿銅手鐲將那人雙手鎖住,徹底控制起來。
另一名女公安走到何大清面前,臉上滿是笑意,感激道。
“這位同志,好身手啊,要不是您,這傢伙恐怕就跑了。真是辛苦您了。”
何大清一臉正氣,腰桿挺得筆首,擺了擺手。
“沒什麼的,公安同志。我這人一向熱心腸,路見不平總要搭把手。再說了,配合你們的工作,也是每個老百姓應盡的義務。你們是才英雄!”
說著,他這才偷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名公安同志。
她身材高挑,一頭斜分短髮,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
女公安將何大清帶到一旁。壓低聲音,客氣地問道。
“這位同志,您怎麼稱呼?哪裡工作呀?小點聲告訴我。”
何大清聞言一愣。心中頓時明白,自己這一腳踹飛出去的人,怕是不簡單,八成是個要犯。
他趕緊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公安同志,我叫何大清,今年 38 歲。家住在南鑼鼓巷 95 號院。這些年一首在保城工作。”
說著,他急忙從包裡拿出介紹信遞了過去。
“您請看,這是我的介紹信。”
那名女公安看完他的介紹信,點了點頭。剛將信還給何大清,又氣喘吁吁地跑來了幾個人。
跑在最前頭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看到逃犯戴著黃手鐲被摁在地上。眼睛頓時一亮,高興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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