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大清壓根就沒打算放過她。眼中寒光一閃。用盡全身力氣,飛起一腳,正中秦淮茹的褲襠。
“嗷~~”
白蓮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被踢得飛了起來。撲通一聲,落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腦袋一歪,首接暈了過去。今天何大清穿的可是皮鞋,這一下的威力可想而知。
打完幾人,只覺得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些。他轉過身,朝著院裡看熱鬧的鄰居抱了抱拳。
“各位街坊,有認識我的,有不認識我的。我叫何大清,平日裡講究個動口不動手,向來喜歡以德服人。今天的事,是賈家的小畜生跑到我家來偷松花蛋,我這才出手教訓了一下他。”
說著,他又冷冷掃了一圈院裡的眾人。
“以後我何大清回來了,誰要是敢再進屋偷東西。我認識他,可這雙拳頭不認識。”
說著,何大清瞥向一旁抱著棒梗慘叫的賈張氏。只見老肥婆的右臉高高腫起。連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左臉卻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整個人半邊臉大半邊臉小,模樣十分滑稽。
“老豬狗,不帶著這個小畜生去醫院,想在老子家過年嗎?”說完,他伸手解開腰帶,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賈張氏一看到那腰帶,臉色唰的就白了。滿臉驚恐地看向何大清,渾身哆嗦著拼命求饒。
“大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看在老賈的份上,別和我一般計較,我這就滾。”
老豬狗可是欺軟怕硬的一把好手。何大清當年在院裡的混名,她可是一清二楚。都說傻柱是個渾不吝。可跟何大清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眼前這位爺才是真正的手黑心狠。
關鍵是這老東西師兄弟眾多,三教九流的人認識不少。遠不是她一個婦道人家能比的。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神經病的。
賈張氏這人在院裡耍橫罵街是一把好手,欺負老實人眼睛不帶眨一眨。可碰上何大清這種不要命的主,她心裡也發怵。
何大清卑鄙無恥下流。也沒有什麼不打女人的規矩,他眯了眯眼睛,冷笑一聲。
“真當我何家是好欺負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啪啪啪啪啪~”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抖,腰帶就瘋狂地抽在賈張氏身上,速度快得都掄出了殘影。
周圍的街坊們都看呆了。院裡鴉雀無聲,只有賈張氏殺豬般的慘嚎和腰帶的脆響,不斷在院裡迴盪。
“嗷~大清,我錯了,我不是人,我這就走。嗷~大清,求看在老賈的面子上,放過我吧。嗷~”
賈張氏躺在地上,發出陣陣殺豬般的慘嚎。可何大清眼中卻閃著興奮的光,越打越激動起來。
打著打著,竟有一股刺鼻的惡臭襲來,燻得何大清不由得倒退一步。低頭一看,原來賈張氏被打得大小便失禁。褲襠裡溼了一大片。
老何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滿臉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衝著地上爛泥一般的賈張氏怒道。
“張小花,脫下你的外套,給老子擦乾淨了門口再滾。”
賈張氏被打得渾身是傷,右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還掛著血,可一聽這話,連個屁都不敢放。她哆嗦著手,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把何家正房門口擦得乾乾淨淨。
這才抱起昏迷的棒梗,一瘸一拐地衝去紅星醫院。至於昏倒在院裡的秦淮茹,她己經顧不上管了。
賈張氏剛才的哭嚎聲,驚動了東廂房的張桂芬。她急忙開門檢視。正好看到那個瘋魔一般的何大清。兩腿一軟,一屁股癱倒在地,心臟病差點當場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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