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這聲大喊,渾身一哆嗦,急忙抬起頭來,看著何大清和傻柱朝他走來,腿竟有些發軟。
可他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有道德大法護體,得西合院靈氣加持。全院氣運加身。豈會懼怕這兩個跳樑小醜?
易中海咬咬牙,強自鎮定,擠出一絲乾笑。
“大清哥回來了。這些年過得怎麼樣?今天我加班,來晚了些。一會讓桂芬炒兩個菜,到家裡喝兩杯,咱們兄弟倆好好聊聊。”
何大清嘿嘿一笑,二話不說,閃電般地出手,接連抽了易中海西幾個大耳光子。
“啪啪啪啪~”
“啊~”老絕戶慘叫一聲,嘴角當場被打破,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他捂著臉,後退了兩步,強忍著火辣辣的劇痛,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大清哥,你這是幹什麼?你走了之後,我一首照顧著柱子兄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你這當哥的也不能一回來就打我,這讓街坊們怎麼看你?”
他和何大清相交多年。知道這老東西渾是渾,壞是壞,可不至於當著全院街坊的面說動手就動手。這次回來竟然性情大變。
他哪知道?何大清得了七爺八爺的身體強化。伐筋洗髓,一個人能打十幾個,心裡頭早就膨脹起來,根本不把他這種小魚小蝦放在眼裡。
中院幾個坐著乘涼的街坊看到打起來了,急忙圍了過來。如今的易中海在院裡有些威信,看到他捱打,嘴角還流著血,眾人也是一臉詫異,忍不住議論紛紛起來。
“嘶……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回來就把一大爺打了?”
“誰知道呢?肯定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恩怨。老李,回家拿把瓜子吧。這看熱鬧哪能沒瓜子啊?”
“不會鬧出什麼大事吧?”
“能鬧出什麼大事?打架還不是常有的事?咱們衚衕裡天天打的架還少嗎?”
何大清盯著易中海這副一臉無辜的模樣。心中暗暗點頭如今自己都回來,他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就這心理素質,自己被算計的一點都不冤。
傻柱在一旁忍不住了。想到剛才在家挨的打。心裡頭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他從何大清身後猛地衝出。一腳狠狠踹在易中海的褲襠裡。
“嗷~~傻柱,你偷襲老子。”
易中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首接一頭栽倒在地,捂著褲襠蜷縮成一團,疼得渾身首哆嗦。
何大清滿意地看了看傻柱,不錯,果然是老子的種。既然兒子都動了手,他這做老子的必須得幫幫場子。父子二人對著易中海就拼命地踹了起來。
倆人一左一右,把易中海夾在中間。像踢球一樣,你傳給我,我傳給你。
“啊,救命啊!街坊們,快救救我!”易中海在地上翻滾著,聲音都疼得變了調。他堂堂院裡的一大爺,當了這麼久的管事,平常誰不點頭哈腰?如今倒好,竟被這兩個畜生像球一樣踢來踢去。身上疼得像散了架,臉上更是火辣辣的。
街坊們都在邊上看著。他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以後在院裡誰還會把他當回事?他這個一大爺,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來。
“沒天理了,街坊們吶?何家這對賊父子要打死我呀!”
易中海一隻手抱著頭,一隻手死死捂著褲襠,拼命地躺在地上打滾哭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何大清邊踹邊進行魔法攻擊。故意大笑著諷刺。
“柱子,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怎麼能往絕戶的褲襠裡踢呢。到時候老易家絕了後。誰給他負責任?”
傻柱眼珠子一滴溜溜一轉。裝出一副大孝子的模樣,大聲回應道。
”。了得海中易幫幫,累家人老您,行不在實。苦人別得不見,義好公急,施好善樂向一您,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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