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來到中院,仔細地洗了洗手和臉,又領著棒梗在院裡轉了很久,這才回到屋裡。
小兔崽子開心地拿出糖和賈東旭、賈張氏分享。
賈張氏看到糖,臉色不善地看了一眼秦淮茹,三角眼裡帶著幾分審視。
“淮茹,這糖可是好東西?誰會平白無故的給棒梗?”
“嗨,剛才我和棒梗碰到許大茂了,他喝了些酒,心情不錯,就給棒梗拿了根香腸,又拿了些糖。”
秦淮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著。
“大茂這人,喝了點酒就愛顯擺,兜裡那點東西恨不得全掏出來。還和棒梗說,讓他以後再去拿。。”
賈張氏三角眼一轉,看向一旁的棒梗,聲音放軟了些。
“乖孫子,你和奶奶說實話。去了許大茂那個小畜生家,你媽媽有沒有離開過你?”
棒梗嘴裡含著糖,撓了撓西瓜皮腦袋,仔細地想了會。
“沒離開我,就和許大茂去裡屋拿糖的時候走了會,不過我才吃了半根香腸,媽媽就出來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他們對棒梗吃飯的速度可有些瞭解,這小子狼吞虎嚥的,半根香腸不到一分鐘就能塞到嘴裡。這麼點功夫,又能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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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大清送下雨水上學,騎車去了東西六條衚衕。在一處小院門口停下,敲開了門。開門的是個二十來歲的漢子。
正是沈懷遠的徒弟沈三。
一看是何大清,急忙把他迎進屋裡,趕緊泡上茶,雙手遞過去,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按照師門代代相傳的規矩,徒弟對師叔就像對師父一樣。也得恭敬有加,半點馬虎不得。
“師叔,您和師父不是己經把任務交代好了嗎?怎麼又專程跑一趟?”
何大清接過缸子,擺了擺手,搖了搖頭笑道。
“三兒,坐。你小子辦事,我是一萬個放心。只是還有點別的事想交代一下。”
“您老儘管吩咐就是。”沈三坐下後,恭敬地說著話。
何大清從兜裡掏出一根小黃魚。遞到沈三手中,壓低聲音說道。
“我還有兩件事要拜託你,這第一件事,我們院有個叫秦淮茹的小媳婦,長得有幾分姿色。把我那傻兒子耍的團團轉。你找幾個人,讓她明白一下我們西九城的水有多深。”說著,臉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微笑。
沈三急忙站起身,把小黃魚推回去,連連擺手。
“師叔。這可是好事,您老人家這是在給我們兄弟謀福利,大家都樂意幫忙,我可不能要您的錢。”
“臭小子,讓你拿著就拿著。”何大清擺了擺手,又把小黃魚推了回去,湊近了些。
“還有第二件事。那天陪老聾子去鴿子市的。我估摸著還有個叫張桂芬的婦女,如果是她,你們快活一頓,再扔回去。運氣好的話,我那死對頭弄不好能給你們養孩子。”
“那娘們歲數大,姿色差,你那些弟兄們肯定受罪。心裡頭膈應。這根小黃魚就當是給大家的一點補償,不能白讓你們遭這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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