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摳臉色唰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兩下,支支吾吾的說道。
“大清,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可是為人師表的老師,請客哪能用你的糧食?那不是打我的臉嗎?”
“老閻,明人不說暗話。”何大清從兜裡掏出易中海寫的那張紙條。遞給閻埠貴看了看。
“這上面易中海寫的清清楚楚。你們家楊瑞華從我家拿走不少白麵和玉米麵吧?”
閻埠貴接過紙條看了看,眼珠子瞪得溜圓,臉上滿是驚訝,隨即叫起屈來。
“大清,你可不能相信老易的一面之詞,他那都是胡說八道的。被打急了亂咬人。”
何大清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沉了下來。
“易中海是這個院的一大爺,向來為人公正,做人厚道,要不老子拉你去跟他對質。”
說著,他長長嘆了口氣,語氣緩了緩。
“老閻,我沒去報公安。首接來找你,就是看在這些年老兄弟的面上。你要是不識好歹。別怪我報公安把楊瑞華抓起來。你們家出個壞分子,你這個小業主的老師,怕也不好做吧?”
說著,他一把揪起閻埠貴的衣服,臉對著臉,冷冷說道。
“老子的關係想必你也有些瞭解,現在正值生產建設大會戰時期。紀律有多嚴,你也不是不知道。多了不說,讓楊瑞華進去吃幾個月的苦頭,我還是能做到的。”
閻埠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手心裡全是汗。他心裡明白,事情己經過了 7 年,派出所同志們管不管還不好說。
可他就怕萬一何大清這老東西關係硬,真把楊瑞華抓起來。到時候,他這個老師怕也當不穩當,飯碗都得砸。
閻埠貴恨恨咬了咬牙,看向何大清,聲音發顫,帶著幾分哀求。
“大清,我們家瑞華一時糊塗,她一個婦道人家也拿不了幾斤糧食。這樣吧,我給你拿 20 塊錢,這事咱們一筆勾銷,行不行?”
何大清聞言,首接氣笑了:“閻老摳,你踏馬打發要飯的呢,老子是在救你全家的命,你還跟我討價還價。我差那二十嗎?”隨即扭頭看向身後的傻柱。
“柱子,既然閻老師這麼冥頑不靈,那咱們就去派出所說道說道。對了,聽說閻老師這些花不錯,賣給那些遺老遺少,得五塊錢一盆吧?”
閻埠貴聽到這話,面如死灰,一把抓住何大清的袖口哀求道。
“大清,你開個數吧。只要我能力範圍內的,我就讓瑞華給你拿。”
“拿 300 塊錢來,少一分都不行。”
“什麼?”閻埠貴一聽這個數,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臉漲得通紅。
“何大清,你也太狠了,我媳婦不過是拿了你們家幾斤糧食。你這是要往死裡整我?”
“我就是要整你,怎麼著?你一個小業主能拿我怎麼樣?”何大清冷冷一笑,抱著胳膊,眼神里滿是不屑。
“老子去了派出所,把你的問題全反映出來。身為一個小業主,還在這裡搞投機倒把賣花,真是不知死活。”
說著,他扭頭看向傻柱。
“走吧,柱子,咱們去好好反映反映閻老師的問題。”說著,又嘿嘿一笑。
“不過,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喊閻老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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