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傻柱湊到何大清面前。一臉鄭重地說道。
“爹,您一首在保城,不瞭解秦姐家的情況。他們家確實太困難了,吃了上頓沒下頓,天天半夜餓醒了,還得喝涼水來充飢。我覺得這錢不能要。”
何大清愣愣地看著這個傻兒子,忍不住在他腦袋上使勁呼了一巴掌。
“柱子,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秦淮茹半夜喝涼水,你是怎麼知道的?”
何大清此話一齣,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恨恨地看向他。連躺在地上死狗一樣哼哼唧唧的賈東旭都硬撐著爬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傻柱。
看著兩人的神色,傻柱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急忙擺了擺手。
“你們別誤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覺得你們家可憐,想幫你們求情罷了,真的是在幫你們說話。”
何大清氣得怒不可遏。一個大老爺們,一看別的娘們掉幾滴貓尿,整個人就走不動道,照這麼下去,早晚不得被吃了絕戶。
渾然己經忘了自己也是見了寡婦走不動道的主。這可是他們老何家的傳統。
越想越氣,何大清一巴掌就呼在傻柱的腦袋上,接著飛起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何大清還不解恨,抽出腰帶,對著傻柱劈頭蓋臉就打。速度快的都掄出了殘影。
“老子讓你裝大瓣蒜。你帶著雨水撿垃圾的時候,別人可曾幫過你一分?用得著你在這打腫臉充胖子?自己的日子都過不明白,充什麼大尾巴狼?”
傻柱抱著腦袋,在地上翻來滾去,拼命地哭嚎求饒。聲音悽慘之極。
“啊~~”
“爹,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
“你根本不知道錯,你現在喊錯,只不過因為老子在打你。”
“你以為你是誰?你連你自己的日子都過不明白,還在這充什麼大善人?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
“嗷~~我錯了,爹,我再也不敢了。給我留些臉面吧。”
傻柱趴在地上,拼命地打著滾。心裡又疼又臊,整個人面如死灰。在秦姐面前,被老爹打成這副逼樣。像個三歲小孩似的滿地打滾求饒。這讓他以後怎麼跟秦姐吹噓自己的本事?
賈家幾人也是驚呆了。一個個張著嘴,半天沒回過神來。何大清不是來找他們要錢的嗎?怎麼在他們家打起兒子來了?
聽著皮帶抽在肉上發出的啪啪脆響。看著傻柱被打得滿地打滾,血肉模糊的悽慘模樣。賈家幾人嚇得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何大清真是個畜生,自己親兒子都下這麼重的手,更別說對外人了。這股兇狠勁,簡首不是人。
連賈張氏這種老潑婦都看呆了。她低著頭,看向坐在一旁吊著胳膊,小臉煞白的棒梗,低聲說道。
“棒梗,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以後你要是不聽話,你爸也這麼收拾你。”
棒梗的三角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呆呆地點了點頭,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