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著雨水開心的小模樣,自己也笑了,心裡頭的愧疚感好歹消散了些。
轉過頭看向一旁呆呆站著,低著頭不敢吭聲的傻柱。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自己這個兒子的問題更嚴重。
畢竟上一世在北境待過,他深知思想教育的重要性。光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得讓他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
何大清牽著雨水的手,在馬紮上坐下,又指了指面前的小凳子。
“柱子,過來坐!爹和你談談心。”
傻柱縮著脖子,眼神躲躲閃閃。看都不敢看何大清一眼,慢慢的坐在了凳子上。
屁股剛一捱上凳子,扯動了被腰帶抽出的傷口,頓時疼得臉一抽,呲著牙倒吸一口涼氣。
“柱子。知道今天為什麼打你嗎?”
傻柱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我不該給秦淮茹他們一家求情。”
“秦淮茹要真是個好人,你給她求情倒沒什麼,可賈家乾的是吃我們絕戶的事,你給他求什麼情?”
何大清長長嘆了口氣,聲音緩了下來。
“以前我只教你廚藝,卻不教你做人的道理。這事是爹錯了。在保城這些年,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今天院裡的事,你也都看到了。”
何大清盯著傻柱的眼睛。沉聲說道。
“秦淮茹這個女人,以後不要搭理她。她就是利用你的同情心和那點虛榮心,把你當傻子使喚。平時一見你就抹眼淚,裝可憐。嘴上再誇幾句你最厲害,你最棒。你小子腿就邁不動了。是不是?”
“爹,您才剛回來,怎麼什麼都知道?”傻柱聞言一愣,呆呆地看向何大清。
老何一巴掌就呼在了他腦袋上:“我知道的多了去了。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小子就好好學著點吧。”
心中卻是嘆氣,秦淮茹和白小潔那賤人使的都是同樣的招。老子能不明白嗎?我己經上過一次當了,總不能再讓你上第二次吧?
想到這,何大清搖了搖頭,從兜裡抽出一支菸遞給傻柱。眯著眼睛說道。
“傻兒子,你聽好了。賈家那個媳婦和易中海。對你用的都是同樣的招。只不過老易用的是尊老愛幼的道德綁架。而秦淮茹用的是掉眼淚的情感綁架罷了。”
何大清說完這些話,看著眼前的傻兒子。長長嘆了口氣。事情的關鍵是得把傻柱教明白。沒有秦淮茹,也會有什麼張淮茹、王淮茹。
女人有的是,他這耳根子軟的毛病不改,誰都能拿捏他。換個人照樣上當。
“行了,時間不早了,都早點睡吧。”何大清抽完煙,緩緩地站起身來。
“爹,你也早點睡。”雨水點了點頭,轉身推門去自己的耳房。
“晚上關好門窗,雨水,明早爹送你去上學。”何大清囑咐道。
“好耶!”雨水高興地跑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胳膊,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這才鬆開手,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老何站在門口,聽著耳房的門關上,這才轉過頭。看著還坐在那裡發呆的傻柱,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別腦子裡天天一團漿糊,今天爹說的這些話,你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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