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你總是拿東旭給我養老說事。可你看看咱們如今的情況。照這樣下去,還能活到養老那天嗎?”
“老易,你可不能沒有良心。”賈張氏三角眼一瞪,頓時急了。老易不讓他們家吸血怎麼能行?
“我們家老賈對你怎麼樣?你該不會忘了吧?當年你剛進廠的時候,要不是老賈教你技術,你能有今天?”
易中海長長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
“我這些年對你們家的幫助,也該還完賈貴大哥的恩情了吧?”
說著,易中海擺了擺手,就要朝後院走。
“行了,老嫂子,今天我把話跟你說清楚。咱們兩家合則兩害,分則兩利。好聚好散,各自留個體面吧。”
賈張氏一看易中海鐵了心要甩他們賈家,三角眼一瞪,首接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哎呀,老賈,你睜開眼看看吧,活不了了。”
“日落西山黑了天。賈貴你來聽我言。
當年你把手藝傳,他才端上鐵飯碗。
如今嫌咱家裡窮,忘恩負義把臉翻。
易中海是白眼狼,卸磨殺驢心太髒。
老賈你把他帶走,地府裡頭把他收。”
易中海聽到這段即興的哭嚎,頓時一陣頭大。再扭頭一看,何大清那老畜生正拿著把瓜子看熱鬧。心裡更是又急又氣。
“老嫂子,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這手己經廢了,根本教不了東旭多少。我給他找個好師父,他以後比跟著我更有前途。”
賈張氏三角眼一轉,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老易,我也不難為你。我知道你這個人最要面子。而我張小花呢,又是這衚衕裡最沒臉沒皮的。”
說著,她話音一轉,看著易中海,冷笑一聲。
“我除了納鞋底也沒別的事幹。你信不信我挨個衚衕去傳,就說你這當師父的,嫌棄徒弟家窮,想撇下我們。到時候滿大街都知道你易中海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看誰還敢給你養老。”
易中海聞言,眼前一黑,氣得渾身發抖。他一向覺得賈張氏又蠢又傻,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如今竟然被這個老豬狗威脅了,這踏馬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老嫂子,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想怎麼樣?”易中海陰惻惻地說道。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身上的土,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老易,我張小花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要你答應我三個條件,我的嘴保管嚴嚴實實的。”
易中海的肺簡首快氣炸了。自己一代英明神武的道德天尊。如今居然被一頭豬給拿捏了。真踏馬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