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塊去了。都拿的蓮花白。我一首沒跟你喝過酒,也不知道你小子酒量咋樣。今天正好一塊坐坐。”
許大茂看到這麼多酒,臉色都變了,苦笑著咧了咧嘴。
“叔,我平時也就半斤的量,可跟您喝,我爭取喝一斤。”
“哈哈哈~”
“好小子,會說話。來,咱爺們走一個,嚐嚐叔的手藝。”
說著,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又扭頭看了一眼傻柱。
“收拾這小兔崽子,耽誤了會功夫。這菜都有些涼了。”
傻柱縮著脖子,不敢說話。心中暗暗吐槽。那您不會少打幾下呀?
雨水夾起一塊皮蛋肉丸塞進嘴裡,眼睛一下子亮了。
“爸,好吃啊。涼了都這麼香,要是熱乎著吃,那不得香個跟頭?”
何大清被女兒逗笑了,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乖女兒,真會說話。明天爹再給你做。”
說著何大清收斂笑容,端起酒杯看向許大茂。
“大茂,咱們再加深一個。”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旁邊低著頭不吭聲的傻柱。
“這杯酒呢,我替柱子給你賠個不是。”
“何叔,您太見外了。我哪能讓您賠不是?”
何大清擺了擺手,打斷了許大茂的推辭。
“我雖然剛回來,可也聽說了了不少有關你倆的事。柱子腦子缺根弦,分不清好壞,容易被人當槍使。可我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他心眼不壞。”
說著,和許大茂碰了一個,自己深下了一口。
“以前柱子有冒犯你的地方,我給他賠個不是。你們哥倆從小一塊長大的,沒仇沒怨的,以後在院裡互相也是個照應。”
說著,何大清夾了個肉丸子,放到許大茂碗裡。
“大茂,你腦子活泛,主意多。柱子呢,有把子力氣。只要你們哥倆玩到一塊去,不是叔誇口,這院裡的年輕一代,你們絕對是這個。”說著,何大清舉起了大拇指。
許大茂聽到何大清描繪的畫面,美滋滋地點了點頭,心裡頭也是一陣暢快。
自從他爹搬走之後,他在院裡不是被叫壞種,就是被傻柱打。日子過得也不舒服。要真像何大清說的,他和傻柱能聯手,院裡年輕一代誰是對手?
他心裡美滋滋地想著,用力地拍了一下傻柱的大腿。正好拍在抽過的印子上,疼得傻柱倒吸口涼氣,差點沒蹦起來,嘴一張就要罵人。
可剛一抬頭,正對上何大清那雙陰沉沉的眼睛。嚇得又把話嚥了回去。
許大茂拍完傻柱,美滋滋 地站起來。
“何叔,我敬您一杯。您這一回來,又是收拾賈家,又是收拾易中海。三下五除二,就把老絕戶攆去了後院。就這霹靂手段,我是真服。而且您老的提議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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