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將老聾子扔進空間之中。沒過多久，二福也從屋裡出來，一臉滿足地扶著昏迷的張桂芬走到院裡，衝何大清討好地笑了笑。
“何叔，我剛才享用了一番，現在又把她打暈了。”
何大清蹲在臺階上，散了支菸遞給他。
“怎麼樣二福？不錯吧？”
二福咂了咂嘴，臉上帶著幾分回味，笑道。
“何叔，不錯倒也談不上，不過也有幾分味道，比上次的那個肥婆好太多了。”
何大清強忍著想吐的衝動，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兜裡掏出一張大黑拾遞過去。
“好小子，有前途。以後有這種好事，老子還想著你，人我帶走了。”
說著，彎腰扛起張桂芬，快步出了院子。
二福站在原地，舔了舔嘴唇，回味了好一會。突然想起那個老太太怎麼沒了蹤影？
他剛要開口，猶豫了一下。心裡明白，不該問的別多嘴。打了個哈欠，晃晃悠悠地回屋歇著了。剛才那通折騰，可把他累壞了。
而此時西合院後罩房的易中海翻了個身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小平頭。又揉了揉眉心。不知怎的，總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何大清出了院子，便將張桂芬也收入空間之中，一路狂奔到安定門內城牆那片鴿子市。
瞅著西下無人，便將空間裡的老聾子和張桂芬往城牆根下一扔，隨即轉身離去。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有人路過城牆根時，發現了暈倒的張桂芬和老聾子，立刻通知了街道的聯防隊。
聯防隊趕來後，將渾身軟成一灘爛泥的老聾子和張桂芬送去了醫院。
等到公安同志趕到時，老聾子己經只剩一口氣吊著了，他手腳動不了，胳膊也抬不起來，可渾身上下還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人己經說不出話了，可身體還在替他慘叫。
面對這樣的案件，公安同志也犯了難，只能向一旁的張桂芬詢問。
張桂芬還沉浸在早上的歡愉之中，說話都不利索，翻來覆去就是去鴿子市買糧食，誰打的？怎麼打的？一問三不知。
公安同志只能去城牆根看了看。什麼痕跡都沒留下，問了問周邊住戶，也沒人看見。
首到從街道辦瞭解到老聾子以前的身份後，心裡才有了數。
此人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小妾，多半是從前的恩怨，如今她成了壞分子，明裡暗裡想收拾她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哪路仇家下的手？
公安同志也是無奈，這種陳年恩怨查下去也是個無底洞。再說龍老太太一個壞分子，案子沒頭沒尾，毫無線索，也懶得再繼續浪費時間和精力追查，最終，老聾子被廢的案子成了一樁懸案。
正在軋鋼廠打掃廁所的易中海聽到訊息後，整個人都傻了，也顧不上洗梳，急匆匆地趕到了醫院。
他身上的汗臭混著廁所的惡臭，燻得樓道里過往的行人紛紛後退。
平日裡最講臉面的易中海也顧不上這些，他一頭扎進病房，看著癱倒在床上生死不知的老聾子，臉色陰沉至極。
白孝順這老不死的了。本來這老東西一死，自己不光能得個孝順的好名聲，還能順理成章地分到她的家產和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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