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陣雞飛狗跳。秦淮茹嚇得尖叫一聲,眼淚又不自覺地流下。郭慶奎蹲下身子,死命地掐著賈張氏的人中,掐了好一會,這老豬狗才長出一口氣,悠悠轉醒過來。
郭慶奎看著一旁哭的梨花帶雨的秦淮茹,眼睛眯了眯,心思活泛起來。
易中海今天上午跟他說過賈東旭拜師的事,可他沒同意。畢竟賈家的困難在車間是出了名的,誰願意收這麼個大包袱?
可如今一見了秦淮茹,他就知道東旭這個徒弟收定了。
不過不能收正式徒弟,當個指導師傅就行。扒灰的事他可不能幹。
“老嫂子,東旭媳婦。你們得振作起來。咱們先穩住,趕緊去紅星醫院看看東旭吧。別忘了多帶點錢。”
賈張氏聞言,茫然的點了點頭。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從老賈的遺像後邊摸出僅有的幾十塊錢。牢牢地攥在手裡。帶著秦淮茹和棒梗跟著郭慶奎走了。
看著賈家幾人走了,院裡看熱鬧的鄰居頓時炸開了鍋,三三兩兩的議論起來。
“賈家這是得罪人了。張小花上午被人打斷胳膊,扔在公廁門口,腦袋都開了瓢。晚上又輪到東旭了,這下手也太狠了。”
“要說得罪人,賈張氏這老豬狗得罪的人可不少。但也不至於被打斷手腳吧?這是多大的仇啊?”
其中一個鄰居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
“你們忘了?昨天賈家媳婦找傻柱要飯盒。被許大茂告了狀。傻柱可捱了一頓好打。肯定是何大清生氣了,這是替兒子出頭呢。”
“不可能吧,我今天看著大清一整天都沒離開院子,不是在那喝酒,就是看裝修,哪也沒去啊。”
“無知!”那人白了對方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了。
“何大清背後的師門多厲害?還用得著他自己動手?他要是不在這院裡坐著,公安第一個找他。這是在給自己做不在場的證明呢。”
“噓!這事關咱小老百姓啥事?別瞎摻和。小心你的腿也被打斷。”
正在這時,劉海中回來了。看著中院三三兩兩看熱鬧的人。頓時端起一副領導派頭,眯著綠豆眼清了清嗓子。
“咳咳~”
“都圍在這說什麼悄悄話?有什麼話不能明著說?非得湊在一塊嘀咕。咱們院是街道的先進典型,你們這樣成何體統?”
“二大爺,您可冤枉我們了。”看著官威十足的劉海中。一名鄰居急忙解釋道。
“我們哪湊在一塊嘀咕了?是賈家出大事了。”
說著,那人就把賈家這一天遭的罪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劉海中。
劉胖子聽完,綠豆眼瞪得老大。賈家這是遭了報復。
想到這,他急忙看向正房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這事八成就是老何做的。
這老東西剛回院子,行事就如此高調。這是絲毫沒把院裡幾個領導放在眼裡。可何大清三教九流的人認識不少,不是他劉海中能惹的。
想到這,長長嘆了口氣,揹著手朝後院走去。
剛到門口,竟碰到了易中海。劉海中綠豆眼一亮,挺了挺肚子,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來。
“呦,這不是中院的一大爺嗎?怎麼跑到我們後院來了?這是準備常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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