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劉海中才平靜下來,突然想起賈家的事。猛地一拍大腿,看向易中海。
“哎呦,老易,光顧著高興了,差點把正事忘了。你徒弟賈東旭的腿讓人打斷了,現在正在紅星醫院躺著呢。”
“什麼?東旭的腿被打斷了?什麼時候的事?”易中海滿臉震驚,眼睛瞪得老大。
“就在剛剛,我下班回來聽鄰居們說的,是郭大撇子報的信,錯不了。”
易中海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眼睛眯了眯,長長嘆了口氣。
“老劉,東旭己經不是我徒弟了,我把他介紹給郭大撇子了。”
“啊?”劉海中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老易,東旭不是你的養老人嗎?你怎麼……”
“唉,我也沒辦法,老劉。”易中海低頭看了看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苦笑一聲。
“我這手都這樣了。以後能不能幹活都不一定。東旭跟了我一場,我們處得像親父子一樣。他那麼年輕,又有前途,我總不能把他耽誤了吧?只能忍痛割愛。介紹給郭主任了,好歹讓他有個好前程。”
劉海中聽了這話,使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敬佩之色。他端起酒杯,鄭重地敬了易中海一個。
“老易,你是個對徒弟有情有義的。我老劉服你!”說著,一口乾了杯中酒。
劉海中這人,又蠢又能裝。可他對徒弟,那是真心實意。如今看著易中海對賈東旭的好,心裡頭竟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來。
而一旁的易中海和老聾子對視一眼,心裡明白,這事絕對是何大清乾的,要是好好做做文章,說不定能整一下那老東西。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另一邊,秦淮茹和賈張氏也來到了紅星醫院。
手術室門口,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迎了上來,看著兩人問道。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吧?病人的左腿被打斷了,請您簽好字,交上費,我們要馬上進行手術。拖得越久,越有瘸腿的危險。”
賈張氏一聽,臉一下子白了,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住。
“領導,我兒子是個好鉗工,萬一腿瘸了。他以後可怎麼幹活?一家老小可怎麼養活?”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倒是緩和了幾分。
“老太太,您先別激動,我們只負責手術。具體工作的事,得和您兒子的工作單位交接。”
說著,他指了指賈張氏頭上滲血的紗布。
“您的傷口又出血了,簽完字還是儘快去包紮一下吧。”
賈張氏不識字,只能讓秦淮茹簽上了名字,自己便匆匆地去交費和包紮傷口了。
至於陪同的郭慶奎。一看見賈張氏交費的時手裡剩的錢不多。心裡咯噔一下。他是對秦淮茹有那麼點意思。可更怕讓他掏錢。
這年頭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偷偷給旁邊的工友遞個眼色,兩人心照不宣。找個理由溜了。
賈東旭是在廠外被打傷的,雖然職工醫保可以報銷大半,但按規定得自己先墊錢,出院後才能拿著票據回廠裡報銷。
沒一會,賈張氏面如死灰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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