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何大清掏出支菸遞給他。
“不過,可不能因為趕工活上就糊弄了。”
雷王憨厚地笑了笑,急忙接過煙別在耳朵上。
“何師傅,您放心好了,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兩年了,您的活我肯定上心。錢,我更不可能多要。”
說著,他掏出小本子算了算。
“三間正房,一間耳房,兩間東廂房,地面找平,屋頂拾掇………”
算完,把本子遞到何大清跟前。
“何師傅,包工包料全給您幹下來,三百六十塊錢,這是最實在的價格了,質量絕對有保證。”雷王拍著胸脯說道。
何大清滿意的點了點頭,交了定金。雷王很快就召集徒弟,從東廂房開始動工起來。
聽著雷王帶著徒弟們在東廂房叮叮噹噹的忙活。何大清揹著手在院裡轉了兩圈,越聽越覺得吵得心煩。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出去尋尋寶。首接去了 G 王府,那價值幾百億的黃金,己經進入了他的空間之中。
反正都是我老何家的東西,誰拿不是拿?
反正時間還早,他又騎上腳踏車去了趟老婁子家,藉著玉佩空間仔細搜尋,雖然收穫不小,但肯定不是老婁子的全部家當。
何大清這邊日進斗金,而劉海中和閻埠貴則一個比一個慘。
林強親自帶隊去紅星醫院,把癱倒在床上的閻埠貴放在擔架上抬回所裡。至於劉海中那邊,則派一個警員跑腿。
畢竟三根小黃魚的事,跟閻家疑似與某些組織有聯絡的重案相比,根本不在一個分量上。
“林所長,我們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需要勞您的大駕親自把我抬走?”閻埠貴躺在擔架上,虛弱地問道。
林強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冷冷看了他一眼。
“閻埠貴,你最好好好想想。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
“你一個小業主,家裡竟然藏了那麼這麼多錢和黃魚,到底是當年沒交,還是現在與某些組織有聯絡?是不是想伺機搞資產階級復辟,重走剝削人的老路?”
閻埠貴首接被這句話嚇傻了。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從擔架上栽下去。
他死死攥著擔架邊緣,喘了好幾口粗氣才勉強穩住心神。
“林所長,這事可開不得玩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實在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林強搖了搖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行,那我就讓你明白明白。”說著,他把楊瑞華和閻解成去報警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閻埠貴聽。
“什麼?”閻埠貴聽完,整個人彷彿身體被掏空。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這兩個蠢豬,這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他急得撐著擔架想坐起來,可下半身根本動不了,只能拼命擺手。
“林所長,您別聽他們胡說,我才是一家之主,她一個婦道人家,根本不知道家裡有多少錢。她能知道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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