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許富貴拜訪何大清的時候。閻解放也把躺在床上死狗一樣的閻解成搖醒了。
他滿臉興奮,壓低聲音說道。
“哥,我己經找好買家了。今天就能把解曠和解娣送過去。”
閻解成聽到這訊息,一骨碌爬起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心臟都快不跳了。
“解放,找的什麼買家?靠不靠譜?”
閻解放一拍胸脯,滿臉的自信。
“你放心吧哥,絕對靠譜。那人是我撿垃圾的時候認識的,歲數不小了,以前是宮裡的那種沒鬍子的人。”
閻解放說著,眼珠子轉了轉,滿臉的得意。
“那老東西只想要解曠,可我好說歹說,把解娣作為添頭也送了出去。你可別忘了我的五塊錢。”
閻解成聞言,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真有你的,放心吧,錢一分也少不了。那老東西出多少?”
“解曠他要 50,我磨到 60。至於解娣嘛?”閻解曠撓了撓頭,一臉的苦惱。
“10 塊錢就當添頭送給他了。”他越說越覺得吃虧。
“哥,這倆賠錢貨怎麼才賣這麼點?我以為怎麼得弄個一二百呢。”
閻解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解放,我扛大包的時候可聽人說了。現在有不少地方遭了災,要是過段時間出手,這倆小崽子還得更便宜。”
閻解放聽著,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捨,眼眶有些泛紅。
“哥,解娣才賣 10 塊錢,我心裡真有點捨不得。”
他對閻解曠那小子沒什麼感情,可解娣才 5 歲,小丫頭正是最可可愛愛的年紀,他這當哥的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沒辦法呀,這都是何大清那老畜生害的。”閻解成說著,眼眶也紅了。
“70 就 70 吧,不過這 70 少了點,遠不夠咱們僱兇殺人的。咱哥倆只能先自己動手了。
先把何雨水的腿打斷。至於何大清和傻柱那兩個畜生太能打,等咱們攢夠了錢,再狠狠收拾他們。”閻解成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何大清這老狗把老爹送進去,算得上殺父之仇。傻柱這個畜生娶走了於莉。也稱得上奪妻之恨,如此大仇,他怎能不報?
閻解放看著快要瘋魔的大哥。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己經有了打算。
大哥幾次被何家羞辱,心裡的仇恨己經積得太深。可他不一樣,他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識,知道這輩子報仇無望,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他暗暗下定決心,等錢一到手,他就首接偷走,一個人遠走高飛,反正他能養活自己。
正琢磨著,閻解成的聲音傳了過來。
“解放。去把外邊玩的解曠和解娣叫回來吧,咱們兄妹一場,今天中午就不吃番薯渣了,我出去買幾個白麵饅頭。你在家把鹹菜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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