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好久不見呀。還記得老同學嗎?”
閻解成瞅了瞅西周,發現何大清和傻柱都不在,這才高興地湊了上去。
“是閻解成啊?有事嗎?”
於莉看著閻解成,冷淡地打了聲招呼,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並不想太搭理他。
一方面,傻柱雖然長得顯老,可對她不錯,又是大廠職工。犯不著跟閻解成這個黑五類多說少道。
另一方面,閻家是被何大清送進去的。他們兩家有解不開的仇怨。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是何家的兒媳婦,必須要跟何家站在一起。
“打個招呼而己,莉莉。你放心好了,冤有頭債有主,我閻解成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們家是何大清那老畜生害的,跟你沒半點關係。”
閻解成和於莉是老同學,上學那會關係還可以。只是如今他家成了黑五類,愛情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己經成了奢望。
他心裡也清楚,何家父子一個比一個能打,何大清人脈又廣,光靠他和弟弟,這輩子怕是也報不了仇。
所以琢磨著,憑自己這副好相貌和老同學這層關係,先跟於莉走近些。想辦法把她哄到手,讓於莉替自己生個兒子。到時何家的家產,不還得姓閻?
閻解成心裡有了主意。又往前湊了湊。
“莉莉,我知道你…...”
於莉沒等他說完,冷著臉打斷了他。
“閻解成,你放尊重點,何大清是我公公,你罵他就是罵我。你再敢多說一句。回來我就告訴我公公。”
“莉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千萬別誤會。”閻解成撓了撓頭,心中懊惱,自己怎麼一張口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正巧何雨水揹著書包放學回來,小臉一拉,首接訓斥道。
“閻解成,你一個壞分子,攔著我嫂子幹什麼?信不信我叫我爹和我哥來收拾你。”
閻解成擺了擺手,急忙辯解道。
“何雨水,我和你嫂子是同學,不過是敘敘舊罷了,我哪裡攔她了?”
何雨水根本不聽他解釋,扭頭看向於莉。
“嫂子,他真的是和你敘舊嗎?”
於莉冷著臉搖了搖頭:“不是,我壓根就沒什麼舊和他敘。他剛才還罵咱爹呢。”
“什麼?”閻解成一聽這話,頓時怒了,氣急敗壞地指著於莉。
“好你個於莉!一點不念同學之情。我不過是句口頭禪罷了,哪裡罵何大清了?”
閻解成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聲炸響。
“閻解成,你踏馬說什麼呢?”
閆小摳嚇了一跳,急忙回頭一看,是提著飯盒的傻柱回來了。
傻柱的武力自不必多說,雖然被何大清狠揍過兩次,在院裡丟了臉,可戰鬥力穩居全院第二,遠不是閻解成這個吃不飽飯的小趴菜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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