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長長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扶著肚子坐下。
“東旭,媽一輩子清清白白,守了這麼多年,臨了還能幹這種事嗎?”
說著,她眼眶通紅,聲音哽咽起來。
“就在你腿被打斷的那天中午,媽也遭了暗算,被扔在了公廁邊上。我這幾天思來想去,絕對是何大清,是他害的咱們家。”
賈東旭聽完,心裡猛地升起一股喜意。要真是何大清的也不錯,何家兩個大廚,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母親一個寡婦,他一個老光棍,說起來也算般配。要真懷了他的孩子,他總不能不管吧。到時候何家漏點油水出來,也夠他們家吃一陣子的。
一想到這,賈東旭騰地站了起來。
“媽,您的意思是……這孩子是何大清那個老畜生的。”
賈張氏哼哼唧唧地慢慢抬起頭,眼淚又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東旭,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當時有好多人,可何大清不在。後來調查的時候,那老畜生一首在院裡喝酒。”
說著抹了把臉,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可我知道,肯定是他找人害的我。”
聽到不是何大清的,賈東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可隨即又湧上一股更濃的恨意。
“砰~~”賈東旭猛地一拍桌子。
“又是何大清這個老畜生,我的腿八成也是他打斷的。棒梗肯定也是遭了他的毒手。咱們家都被他害了。”
“什麼?我大孫子也遭了毒手。”賈張氏滿臉驚恐,這段時間賈東旭的腿一首沒好,也沒去勞動農場看她,家裡的事她一點也不清楚。
“棒梗和秦淮茹那小浪蹄子呢?”
“淮茹領棒梗去醫院做檢查了,一會應該就回來了。”賈東旭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棒梗從樓上掉下來,腰往下全廢了。當時都說他自己摔下去的,可我覺得一定是何大清下的手。”
賈張氏猛地發出一聲尖叫,拼命地拍著大腿。
“我可憐的大孫子呀,奶奶的心頭肉,你才這麼小,怎麼能受這樣的罪呢?何大清這老狗還是不是人?”
說著,捂著臉痛哭起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首首地看向賈東旭。
“東旭,咱們都讓那畜生害了個遍,怎麼就淮茹沒事?”
賈東旭被她這麼一問,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可他很快擺了擺手,自我安慰了起來。
“媽,淮茹畢竟是嫁進來的。不算咱們賈家的人。何大清估計沒把她算進去吧?”
賈張氏聽了,沒再說話。她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挖,萬一給再兒子挖出一頂帽子就不好看了。
“東旭,難道我進去這兩個月,咱們院裡就沒人收拾這老畜生嗎?”
“媽,啥都別說了。這兩個月發生的事太多了。”賈東旭長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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