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在一旁看著秦淮茹那茫然的表情,心裡覺得應該不是她拿的,便打個圓場。
“行了,行了,媽剛回來,肯定餓了。淮茹,你先去做飯,金戒指的事吃完飯咱們再找。”
一聽吃飯,賈張氏猛地嚥了口唾沫,化悲憤為食慾。
“行,那就先吃飯,我也不太餓。淮茹,麵條我中午簡單吃二斤就行,要是有雞蛋的話,再給我臥上幾個。”
秦淮茹聽了賈張氏的話,險些栽倒。瑪德,二斤麵條還說不餓,都踏馬快趕上我們一家吃一天的了。
看著秦淮茹去擀麵條,賈東旭急忙湊到親媽面前,低聲問道。
“媽,你肚子裡的孩子…...打算怎麼辦?”
賈張氏滿臉痛苦之色,眼中有淚水打轉。
“唉!沒辦法了東旭,只能去醫院打了。就咱家這情況,生下來也沒定量,根本養不活。再說了,媽己經夠對不起你爸的了,總不能再生個野種丟人現眼吧!”
說到這,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賈東旭聽到這話,死死地攥著拳頭,眼裡滿是恨意。
“媽,全是何大清那個畜生害的。咱家手裡還有 200 多塊錢,我找人把他做了算了。”
賈張氏聞言嚇了一跳,趕緊攥住他的手腕。
“東旭,千萬別胡來。這老畜生三教九流的人認識不少,別殺他不成,咱們家再遭了殃。
一切等媽出來之後,咱們再細細地商量。沒有萬全之策,絕對不能盲目動手。這二百多可是咱家最後的家底了。”
賈東旭憋得臉都紫了,一拳捶在桌子上,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賈張氏回來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全院。街坊們議論紛紛,更有小年輕不知受了誰的指使,吆喝一聲“老賈,你快出來看看吧!”隨後踹開賈家的門,跑得無影無蹤。
秦淮茹和賈東旭現在連出門上個廁所都得忍受旁人嘲諷的目光。就連棒梗都不敢出去玩了,因為他脖子上被人掛上了破鞋。
賈張氏更是不敢出門,連上廁所都在屋裡解決,讓秦淮茹端出去倒。這下可把白蓮花噁心壞了。
老豬狗這種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的人都扛不住了,縮在被窩裡哭了一下午,那眼淚就沒斷過,回來才半天,頭髮就白了一片。
她本想在家裡多呆幾天,躲個清閒再去打胎,可實在待不下去了。這種背後戳脊梁骨的滋味,還不如在勞動農場搬石頭來得痛快。
等到晚上吃飯時,又不知被誰踹開他屋門,一桶糞水首接潑進了屋子,賈張氏再也受不了了。第二天一早,就在賈東旭的陪同下出了門。
還沒到垂花門,正碰上從院外提著包子回來的何大清。
何大清一看賈張氏,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哎呦,老嫂子,好久不見。恭喜恭喜啊!聽說您人老心不老,又懷了身孕,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賈貴大哥在天之靈知道了,怕是得樂得合不攏嘴吧。”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眼前一黑。指著他罵道。
“何大清,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家怎麼你了?為什麼非要往死裡整我們?”
“哎呦,老嫂子,您可得注意情緒,千萬別動了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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