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在邊上看的首樂,拍著巴掌給許大茂助威。
“大茂,好樣的!沒丟份!”
秦淮茹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拼命拽著許大茂的手。
“大茂,求求你了,別打了。不就是兩串蘑菇嗎?姐賠你就是了。”
“賠?你想得美,老子可不用你賠。”
許大茂一把甩開秦淮茹,紅著眼對著棒梗就是一頓猛踹,打的小畜生雙手撐著跪在地上,拼命求饒,這才放過他。
跟你那媽一個德行,動不動就愛跪。
許大茂停了手,一把抄起旁邊那輛讓他蒙羞的滑板車,用盡力氣把棒梗的神器扔到了房頂上。
這才拍拍手上的灰,衝著何大清笑道。
“何叔,多謝您了。”說著從車後座的布袋裡掏出一塊臘肉,就要往何大清手裡塞。
老何急忙擺了擺手,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遞了過去。
“大茂,臘肉叔就不要了。上回你給我的還沒吃完呢,你小子一個人別開火了,晚上來叔家吃。”
許大茂接過煙,急忙划著火柴給何大清點上,狗腿的笑道。
“何叔,剛才謝謝您了。您是不知道,我這兩天放電影可累壞了,正準備回家歇歇呢,沒想到正碰見賈家這小畜生,敢搶老子的蘑菇。”
他說著,深深吸了口煙。
“要不是放電影太累了,我早就追上這小兔崽子揍他一頓了。”
何大清吐出個菸圈,忍不住笑道。
“我說大茂,你就別瞞你叔了,你那是放電影累的嗎?我都不願意揭穿你。”
許大茂被說中心事,嘿嘿笑著撓了撓頭。
“行,那您就別揭穿我了,何叔。我先回去了,晚上過去陪您喝點。”
說著推著腳踏車哼著小曲往後院去了。
何大清不理會摟著棒梗哭的聲嘶力竭的秦淮茹。轉身往正房走去。
兩天後的一個晚上,鼓樓後街的小酒館裡。何大清正跟一個一臉笑意的青年坐在一塊。
兩人桌前擺著一瓶蓮花白和和西五個下酒小菜。
青年急忙打開面前的酒,給何大清倒上。
“何叔,您這一走,這麼多年沒見,應該我給您接風洗塵才是,怎麼反倒讓您老人家請我喝酒了?”
何大清接過杯子,嘿嘿一笑,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沒辦法呀刀哥,這不是有事相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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