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賈東旭徹底不淡定了。剛開始一把輸個十塊八塊,他還能安慰自己,不斷地打氣。
可後來越輸越多,越輸越猛,很快這幾天贏來的錢就全都搭了進去。
賈東旭臉上的淡定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瘋狂的神色。他眼珠子通紅,死死地盯著牌桌。
“我要驗牌!繼續!我要驗牌!”
“東旭,算了,別再玩了,你兜裡的錢都空了,還拿什麼玩?”小刀故作一臉關心地說道。
“要不先回家歇歇再說吧。其實轉運就在一瞬間。”
賈東旭聽了小刀的話,猛地一拍桌子。
“刀哥說的對,轉運就在一瞬間。我不走,我沒有輸,我不會輸的,趕緊。”
小刀嘆了口氣,攤了攤手。
“東旭,你是二河帶來的,我肯定給你面子。可你手裡沒錢了,這牌怎麼打?”
賈東旭眼珠子通紅,喘著粗氣。
“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我家裡有縫紉機。我們賈家是高門大戶,你就說能不能讓我再玩!”
小刀聽完,咧嘴笑了笑。
“行,大家都是朋友,我自然不會讓你為難。”說著,小刀話音一轉。
“不過一碼歸一碼。白紙黑字,你可得寫的明明白白。”說著,指揮著一旁的小廝拿來紙筆,又給賈東旭散了支菸。
接下來,賈東旭就像瘋了一樣,大冷的天,額頭上卻全是汗,他輸的錢太多了。帶來的三百多輸了個精光,又寫下了三百多的欠條。
小刀手裡拿著七八張欠條。他臉上的笑意己然消失不見。
“賈東旭,今晚我會找你拿錢,要是拿不出來,我們就打斷你的手腳,扔到護城河裡餵魚。”
小刀說著,惡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
“不只是你,你媳婦孩子也會陪你一塊上路。”
賈東旭看著小刀那兇狠的眼神,首接嚇尿了褲子。他一瘸一拐地朝著西合院走去。邊走邊自我安慰。
淮茹那還放了 280 塊錢,過幾天就發工資了,實在不夠,還能把縫紉機賣了,天無絕人之路,總能湊齊的。
賈東旭茫然地回到家裡,秦淮茹正在擀麵條準備晚飯,棒梗則在一旁玩著他的新滑板車。好大兒臉上的傷己經好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塊淡淡的青印還沒褪去。
秦淮茹見他進來,趕忙擦了擦手上的面。過來幫他脫下外套,柔聲道。
“東旭,今天手氣怎麼樣?我擀的麵條,一會下面給你吃。”
賈東旭充耳不聞,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耷拉著腦袋,兩隻手使勁地拽著頭髮。
“淮茹,我今天手氣不好,把錢都輸了。我之前放在你那的錢,你趕緊把它拿出來。”
秦淮茹都嚇傻了,一把抓住賈東旭冰涼的手,滿臉的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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