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在那發呆,急忙裝出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尖叫一聲。
“閉嘴!”易中海被她這嗓子嚇得一哆嗦,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
“秦淮茹,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會在老子家?想給老子玩仙人跳是吧!”
秦淮茹被他捂住嘴,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含含糊糊的說道。
“易師傅,昨天我想回來拿幾件換洗的衣服,沒想到門沒插,我進來後,還沒反應過來,你就撲過來把我玷汙了。”
秦淮茹說著,用力掙脫他的手,捂著臉痛哭起來。
“嗚嗚嗚~~這不是東旭的房子嗎?你為什麼在這裡?”
“嗚嗚嗚~我不活了!”
易中海聽著秦淮茹的哭聲,痛苦地抓著自己那幾撮小卷毛。明知這是仙人跳,他卻毫無辦法。
黃泥掉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死死地盯著白蓮花,咬著牙問道。
“秦淮茹,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恨恨地瞅著他。
“什麼叫我想幹什麼?你玷汙了我清白的身子,還問我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在東旭家?東旭去哪了?”
她胡亂扯過床頭的衣服套在身上,起身就要往外衝。易中海嚇得趕緊一把拽住她,這事要是鬧大,自己名聲毀了不說,在廠裡也得背上巨大處分。
“淮茹,你聽我說。看在這麼多年我對你們賈家還算照顧的份上。”
易中海說著,轉身從挎包裡翻出兩張大黑拾,遞到她面前。
“這裡有二十塊錢,你先拿著。我這手頭不寬裕,等發了工資再給你五十。”
秦淮茹心裡冷笑一聲,易中海也太低估自己的胃口了。她圖的可不只是這幾十塊錢,圖的是易中海這個人,和他的萬貫家財。
想到這,她不屑地冷笑一聲。
“我要錢有什麼用?錢能買回你對我的傷害嗎?你是在侮辱我。”說著,將那 20 塊錢扔到一旁,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易中海見來軟的不行,砰的一拳砸在床沿上,猛地站了起來。
“秦淮茹,你別不識抬舉,我易某人也不是泥捏的。有的是路子和手段。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試試就試試,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婦聯、街道辦,我挨個去告。實在不行,我就跪死在你們軋鋼廠門口。”
秦淮茹往前逼近一步,眼睛死死地盯著易中海。
“至於玩陰的,我也不怕你。我在賈家村有三個弟弟,在城裡還有兩個如狼似虎的表弟,你要是敢不負責任。哪天晚上走夜路被人打斷了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易中海聽了秦淮茹的話,後背一陣發涼。一屁股坐在床邊,整個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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