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又尖又高,把一旁的何大清嚇了一跳。抬手就是兩記耳光,打得她臉頰紅腫,嘴角滲出血絲來。
“你要是再叫一聲。老子踏馬打死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何大清說著,扭頭衝著一旁驚呆了的傻柱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叫人?把街坊們都叫起來。看看易中海乾的醜事。”
傻柱聞言,急忙衝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再墨跡下去,老爹又該踹自己了。
找到那面破銅鑼,掄起鑼錘敲了起來。
“咣咣咣~”
傻柱邊敲邊喊,嗓門比鑼聲還要大。
“快來人吶,中院集合了!易中海搞破鞋被抓了現行!大家快來看看這老絕戶。”
在這寂靜的夜裡,鑼聲傳出很遠。很快就有人家亮起了燈。
沒多久,中院西廂房門口,就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
“柱子,怎麼回事?易師傅和誰搞破鞋呢?”
眾人看著倒在地上一絲不掛,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易中海,忍不住出言調侃起來。
“呦,看不出來,這老易本錢可以啊,身上也白淨。”一位大媽捂著眼睛,偷偷從手指縫裡瞥了兩眼,忍不住調笑道。
話音剛落,何大清提溜著一桶涼水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嘩啦”一聲全潑在老絕戶身上。
“呃~啊~”
大冬天光著身子被潑一桶涼水,那酸爽可想而知。老絕戶被凍得慘叫一聲,悠悠地清醒過來。
他低頭一看,自己光溜溜的被人綁在地上,周圍站著一圈街坊。眼前猛地一黑,差點又昏死過去。
他咬著舌尖,強撐著解釋道。。
“各位街坊!聽…...聽我解釋,我和桂芬己經離婚了,明天就會和淮茹領證,我們是真心實意在一起的,不是搞什麼搞破鞋。”
“淮茹?哪個淮茹?難道是東旭媳婦?那可是個好女人啊,竟然被這畜生糟蹋了。”
一個老色批氣得捶胸頓足,他也是秦姐的粉絲之一。一想到嬌豔美麗的秦淮茹被老易拿下。心疼得險些暈過去。
“哎呦,老易真是造孽呀。桂芬才瘋了沒幾天。就始亂終棄,又幹出扒灰的事。”
“何止媳婦瘋了,乾兒子不才死了三天嗎?這老畜生,我還以為他是個正經人。閻家當年的錢弄不好就是這老東西偷的,當時咱們還以為冤枉他了。”
易中海聽著眾人的議論,羞憤交加,恨不得一頭撞死在。
他要了一輩子的臉,沒想到在這一刻被扒得乾乾淨淨。一想到自己渾身赤裸的被眾人看瓜,他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各位,咱們別再議論了。”何大清抬手壓了壓眾人的聲音。臉上換了一副正氣凜然的表情。
“我們是文明西合院,向來講公道,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易師傅說的是真是假?咱們把他送去派出所,一問便知。”
何大清說著,又看向身旁的幾位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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