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廁所靠近鉗工車間，車間裡糙漢子多，工作又緊，所以十分髒亂，易中海得時刻在這待命。
他坐在一旁的磚頭上，看著車間的工人們說說笑笑地進出，心裡一陣酸楚。
自己本來也是廠裡受人尊敬的六級工。
可何大清那個老畜生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先是被訛光家產，後來又被抓住搞破鞋，發配到翻砂車間。
最後更是在黑市讓人廢了下身，連右手也完了。只能淪落到打掃廁所的地步。
一想到何大清，易中海就恨得牙根癢癢，自己成了今天這樣，全拜這老畜生所賜。
正想著，忽然覺得下身一陣鑽心的癢。忍不住用力地撓了撓。
瑪德，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奇癢難耐。
家裡的日子這麼困難，有點錢還得給兩個好大兒買吃的，哪有錢去看病？
只能拿摻了水的白酒抹一抹，好歹殺殺菌。
憑他年輕時去八大胡同的經驗，自己似乎是得了一種病。
他心頭一緊，自己碰過的女人只有淮茹。難道是……
他呆愣愣看著自己的左手，可淮茹的病又是從哪來的？
他正抓耳撓腮地琢磨著。抬頭看見郭大撇子從廁所裡出來。邊走邊伸手死命地狠抓了幾下，癢的一陣呲牙咧嘴。
易中海整個人當場愣住了，死死地盯著郭大撇子的背影。
瑪德，奇怪，老郭這是怎麼了？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兩點。易中海在公廁門口來回踱步。癢的一陣呲牙咧嘴，不住地伸手猛抓。
正在這時。一個保衛科幹事面容古怪地走了過來。
這老太監在這幹什麼？怎麼這麼猥瑣？
“易師傅，廠外頭有個女的找你。她說她叫張小花，想和你說說關於秦淮茹的秘密。”
說完，保衛科幹事匆匆走了，壓根不想跟易中海多說一個字。
這老東西，真踏馬膈應人，要不是職責所在，壓根不會跟他說一句話。
“張小花？”
易中海撓了撓小平頭，一臉的疑惑。
“那老豬狗不是被遣返回賈家村了嗎？怎麼又滾回西九城了？居然還知道淮茹的秘密。”
他越想越覺得蹊蹺，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去見見賈張氏，看看這條老狗有什麼話要說？
十幾分鍾後，易中海氣喘吁吁來到廠門口，看到了收拾得還算利索的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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