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畢竟嘗過甜頭,如今被這麼晾著,心裡自然不痛快。有事沒事就去沈三那看看棒梗,順便掙些零花錢。
可憐的老易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己經綠得發光了。
禮拜天,易中海一早起來。疲憊地坐在桌邊,時不時揉兩下後腰。
他看了看嬌媚的秦淮茹,又瞥了一眼碗裡的稀粥,皺了皺眉頭。
“淮茹,這粥怎麼一天比一天稀?咱家的糧食呢?”
“海哥,您不知道,我們家太難了。”秦淮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嗚嗚嗚~”
“我那哥哥們前兩天來了一趟,我給他們拿了些棒子麵,現在我們村都餓死人了。好多人都病倒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說著,又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易中海聽到又是三個大舅哥來借糧,差點沒氣死。秦家這三個廢物,這個月都來了西五趟了。連吃帶喝帶拿,真拿他易某人當冤大頭了。
有一次,他帶著三個舅哥去收拾何大清,結果剛出門,就看見老何把兩個一百斤的石鎖舞得虎虎生風,嚇得秦家三兄弟差點沒尿在褲裡,首接屎遁溜了。
從那以後,易中海算是看透了。這三個畜生,吃他的喝他的在行,真到辦事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砰~~”
易中海越想越氣,猛地一拍桌子,憤悶的看著秦淮茹。
“淮茹,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光景?你還往外借糧食,那是來借嗎?那是來拿。”
“嚶嚶嚶~~”
秦淮茹被易中海訓得縮著脖子。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聲音又軟又委屈。
“海哥,我錯了,他們是我在世上最親的人,我總不能看著被餓死啊。”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在那低聲哭泣。心裡的火消散了大半,走過去摟了摟她的肩膀。
“淮茹,你千萬記住,不能再亂借糧食了。不是我不通人情,現在黑市有錢都買不到糧了,這糧食就是咱倆的命。來,不說了,趕緊吃飯。”
秦淮茹聽到黑市都買不到糧食,這才真的慌了,急忙擦了把眼淚,用力點了點頭。把窩頭遞到易中海手裡。
“海哥,我記住了。快吃吧,一會飯該涼了。”
兩人正吃著,突然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
“哈哈哈~賢妹夫,吃飯了沒有?哥哥們來也。”
易中海一聽哥仨的聲音。就是一陣頭大。請神容易送神難,可又不能不接待,只能強顏歡笑地迎了上去。
“大哥,你們來了?這是進城有事?”
秦大龍咧著嘴,用力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沒什麼事,就是想你了,妹夫。我們哥仨過來看看你。正巧也沒吃飯,再給騰幾個窩頭吧,別弄多了,多了吃不了。”
秦淮茹想到現在黑市也沒糧食了,頓時有些猶豫起來。站起身剛想跟大哥說兩句,她那雙通紅的眼睛,卻被秦大龍看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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