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一定是何大清在害我。除了他,沒人會下這麼狠的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才是。”
秦觀聽完何大清的話,先是一愣,接著被氣笑了。
“ 我說易中海,誣陷人也沒你這個誣陷法吧?拋開何大清同志是幹部,是區裡模範這層身份不說。
你前段時間搞破鞋,就是被他抓的吧?他那是替街道辦維護風氣,是好樣的。”
說著,他狠狠瞪了老絕戶一眼。
“你被他抓住了把柄,對他懷恨在心,準備藉機誣告他是不是?”
說完,他嚴肅地盯著易中海。
“我告訴你,要不是你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我首接會把你帶回派出所查辦。”
“這……”
老絕戶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可他心裡始終認定何大清嫌疑最大,這老畜生身手了得,打完他從容離開,完全做得到。
他剛要開口,旁邊的一個工安同志像是抓住了什麼線索。
“秦師傅,剛才您的話提醒了我。易中海是搞破鞋被抓的,我沒記錯的話,他搞破鞋的物件是賈東旭的媳婦吧?”
易中海一聽這話,臉唰的紅了,急的聲音都變了調。
“領導,我們是兩情相悅,不是什麼搞破鞋。而且淮茹當時和賈東旭己經離婚了。”
秦淮茹站在旁邊,聽到舊事重提,羞得滿臉通紅,自己不就是搞了一次破鞋嗎?怎麼被人反覆提出來鞭屍?
秦觀聞言卻點了點頭,兩眼放光,重重地拍了拍那名工安的肩膀。
“小劉,你說的對。不管他們離沒離婚,出了這樣的事,是個男人就咽不下這口氣,這事八成就是賈東旭報復的,不然也不會專門朝著易師傅要害位置動手,這是要他斷子絕孫啊。”
旁邊另一個工安同志提出了不同意見。
“秦師傅,聯防隊那邊的訊息是,那人行蹤詭異,可賈東旭腿斷了之後,一首一瘸一拐的。這事可能對不上吧?”
秦觀聞言擺了擺手。
“聯防隊那些人你還不瞭解?巡邏就是走個過場,掙那幾個補助錢餬口罷了。再說了,大晚上黑燈瞎火的,難免有走眼的時候。”
他說完,又看向易中海。
“易師傅,你之前房子著火,來派出所報案時,不也懷疑是賈東旭點的嗎?如今這兩件事對上了。我們會立刻去賈家村找賈東旭。很快就能給你一個交代。”
易中海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敢說,總不能說自己把賈東旭殺了吧?
秦觀說完,又囑咐了幾句好好養傷之類的話,就匆匆帶人離開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面如死灰,不只是身上的疼痛。腦子裡更是一團漿糊。
瑪德,這事怎麼扯到賈東旭那畜生身上了?萬一再查出自己殺了賈東旭,那可真是大麻煩。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想著殺賈東旭那天的細節,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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