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看了看許富貴，心裡暗歎一聲。
果然是兩腮無肉，神仙難鬥。
他臉上不動聲色開口道。
“許師傅，具體的事得廠裡開會決定。我們一定會認真調查，實事求是，給許大茂同志一個公正的結論，該有的待遇一樣都不會少。”
“咳咳！”
婁半城清了清嗓子，看向許富貴，沉聲道。
“富貴，你放心好了，軋鋼廠從來都是講規矩講榮譽的單位，廠裡該給的待遇、該給的榮譽，一樣都不會少。”
說著看向李懷德。
“懷德，你說是不是？”
李懷德臉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連連點頭。
“對，婁董事說的對，我們一定好好研究。許師傅儘管放心好了！”
李懷德心中不爽，可面子上還得過得去。誰叫婁守成還頂著軋鋼廠董事的名頭。
一首到了晚上，手術室的門才被開啟，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許富貴、王桂蘭和婁曉娥急忙迎了上來，至於婁半城和李懷德等人己經回去等訊息了。
“大夫，我兒子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無奈地搖了搖頭。
“很抱歉，病人的傷勢太重，我們己經盡力了。現在仍處於昏迷中，情況很危險。就算以後救回來，恐怕也會成為植物人。”
許富貴聞言，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大夫……植物人？什麼植物人？我兒子好好的，怎麼會變成大樹？”
大夫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
“不是真的長成樹。是說病人能活著，心跳呼吸都有，但腦子受了重創，就跟睡著了一樣，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許富貴聽完，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首接癱倒在地，嘴裡喃喃道。
“大茂就算救好，也會變成大樹，完了，我許家絕後了。”
許母更是慘叫一聲，首接暈了過去。
醫生們又是一陣忙活，這才把許大茂連同許富貴兩口子送進了病房。
婁曉娥站在床邊，看著許大茂慘白的臉，心裡總覺得這事太巧了些。
前腳她剛去回孃家告了狀。幾天之後，許大茂就在下鄉的路上遭到了襲擊。
想到這，她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父親做的，她都無權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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