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看著眼前的賈張氏，心中一動。
這張小花也不是一無是處，居然能完成西殺，還有偵查方面的天賦。
他正愁婁曉娥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不如讓賈張氏去碰碰運氣，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許富貴和王桂蘭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幾十年的夫妻，不用開口就知道對方想什麼。
“老嫂子也不容易。”王桂蘭說著，看向許富貴。
“實在不行，就幫幫她吧。”
許富貴略一沉吟，微微點了點頭。
“老嫂子，我可以保你在城裡，可你要記住，但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誰也保不住你。”
賈張氏一聽，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激動得就要給許富貴跪下，被一把拉住。
“老許，你真是我的恩人。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許富貴擺了擺手，認真地看著他。
“老嫂子，我兒子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你見過沒有？”
賈張氏撓了撓頭，思索了片刻。
她和婁曉娥倒是見過一兩面，略微有些印象。
這幾年，她在院裡的時間屈指可數。
先是三年勞動改造，回來後接連鬧事，還被秦淮茹打進醫院，根本沒機會跟院裡人多打交道。
“是不是那個臉挺白淨，留著齊耳短髮的姑娘？說話輕聲細語的，嘴角還有一顆小痣。”
賈張氏努力回憶著。
“對，就是她！”
許富貴一聽，眼睛亮了起來。
“老嫂子，我會在街道辦幫你找一份打掃衛生的活，雖然是臨時工。可夠你日常餬口，再加上你那一手納鞋底絕活，在城裡活下去不成問題。”
他說著，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道。
“你需要留意婁曉娥的動向。她如果在西九城露面，你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只要抓住婁曉娥。許某人有 一千塊錢奉上。”
許富貴在抄婁家的過程中，搞了不少錢和東西。可錢再多也填不了心裡的窟窿。
許大茂躺這兒生死不知，許家絕了戶，錢再多又有什麼用？要是許大茂醒不過來，就只能給許曉玲找個上門女婿或者自己找小媳婦了。
搖了搖頭，甩開這些念頭，看向賈張氏。
“老嫂子，你覺得如何？”
“老許……哎呦，許爺，您放心好了，我張小花一定擦亮了招子。掘地三尺也把婁曉娥給您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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