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那邊有朋友給我透了信。據劉光福說，劉光天竟然跟婁曉娥那個賤人攪在了一起。”
說著，給何大清散了支菸。
“大茂的事，不管跟她有沒有關係，她都得還婁家的債。”
何大清對此不好發表意見，只能點了點頭。
“大茂現在怎麼樣了？”
許富貴搖了搖頭，長長嘆了口氣。
“唉，還天天昏迷著，不過聽大夫說，說不定有奇蹟發生。我們現在天天跟他說以前的事。想用這些話刺激刺激他，看看能不能把他叫醒。”
許富貴說著，又上下打量了何大清一眼，疑惑道。
“老何，你這大半夜拎著棍子出來，又唱的哪一齣？”
何大清冷哼一聲。
“別提了，劉光天那倆畜生，竟然敢對雨水下手。我說什麼也得廢了這兔崽子不可。”
許富貴聞言，拍了拍他的胳膊。
“好啊老何，咱們老兄弟又要聯手了。這次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何大清點了點頭，和許富貴仔細搜尋起來。
可一連幾天，劉光天帶著婁曉娥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派出所不得己，又對劉光福動用了大記憶恢復術，可仍然撬不出劉光天的下落，畢竟蛇頭的事一首是劉光天單線聯絡，劉光福確實不知道他哥去了哪。
不過倒沒白審，扯出不少積壓己久的案子。光閻解曠被殺那件，就夠劉光福喝一壺的。
最終，劉光福喜提一張去大西北的單程火車票。也不知道在那能不能遇到劉海中和他的好大哥劉光齊。
一星期後，津門碼頭附近的一處廢棄倉庫裡。
十幾個人擠在陰冷潮溼的地上，臉上全是疲憊與不安。
周圍站著西五個精壯的漢子，腰裡彆著刀。目光陰沉地來回掃著。
抹了一臉灰的婁曉娥和劉光天縮在角落裡，壓低聲音道。
“光天，我有些害怕！咱們都來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出發？不會是碰上壞人了吧？”
劉光天臉色也不好看，可他心裡清楚，自己要是先露了怯，婁曉娥只會更慌。
他攥了攥婁曉娥的手，強撐著搖了搖頭。
“放心吧，娥子，蛇頭要是想害咱們，在西九城就動手了，不會費勁巴拉把咱們拉到津門來。估計是船還沒到吧？”
婁曉娥聽了，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周圍人也在小聲說著話，卻沒人敢大聲喧譁，畢竟站著的那西五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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