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捂蓋子王也清醒過來,她終於想起來何大清是誰了。
龍老太太跟他提過,讓他小心院裡一個叫何雨柱的小畜生,說他爹正在北境當兵。
可這小畜生居然跟她玩了心眼,報名字的時候說自己叫柱子。也怪自己大意了,居然沒想到何雨柱身上想。
其實說到底,還是她壓根沒把何雨柱放在眼裡,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再跋扈也只是在院裡耍橫。
自古民不與官鬥,她壓根不相信,一個平頭百姓還真敢跟她們這些官面上的人物硬碰硬?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何雨柱簡直是條不要命的瘋狗。不光當著她的面動手打人,竟連她這個街道領導也一起打了。
事到如今,王霞只想把這事捂下去。她是收了龍老太太一根金條,才給辦的五保戶和支前模範。現在社會風氣極其嚴明。萬一被何雨柱捅上去,別說她自己,恐怕連他家老張都得玩完!
想到這,她哪還顧得上半分體面,什麼領導架子,主任威風,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急忙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踉蹌著湊到何雨柱跟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柱子同志,實在不好意思,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並不是有意侮辱何大清同志.........”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她,嘴角一撇,眼裡滿是譏諷。
“哼,現在知道服軟了?撞了南牆你知道拐了,股票漲了你知道買了,大鼻涕流到嘴裡你想起來甩了,晚了。”
“股票?什麼股票?”王霞茫然地聽著這個新詞,愣了一下,可隨即醒悟過來,又急忙懇求道。
“柱子同志,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晚了。可是我有誠意,真的有誠意。都怪我嘴欠,何大清同志的名字,很好,非常好。”
可這個名字到底哪裡好?她絞盡腦汁說了半天,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愣是琢磨不出哪裡好。
最後只能乾巴巴地說道。
“大字大氣,清字清白。寓意光明正大,清清白白,聽著就敞亮正派。想必肯定是位玉樹臨風。堂堂正正,一身正氣的人物。”
何雨柱聞言,差點沒笑噴出來。卻依舊板著臉,冷聲怒道。
“我爹的事,不知者不怪,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
何雨柱往前一步,目光如刀,盯著王霞厲聲喝道。
“可你給一個貝勒府的小妾評模範,辦五保戶,上趕著往她臉上貼金,你到底想幹什麼?是懷念貝勒爺了?還是覺得大清的天更藍?”
此話一齣,王霞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炸了。這頂大帽子太狠了,直接就能把她壓死。
王霞眼前一陣陣發黑,渾身劇烈顫抖。身上竟提不起一絲力氣,差點就要栽倒在地。
本能地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這才勉強穩住身子。
“給我滾一邊去!別踏馬碰瓷!”
何雨柱一聲暴喝,猛地甩開她的手,順勢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褲襠裡。
“嗷!!!”
王霞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一頭栽倒在地。弓成了一隻大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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