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冷看著眾人,他現在打的手都腫了,渾身止不住的哆嗦,提不起一絲力氣,可不管怎樣,氣勢上不能輸。
他指著已經暈過去的易中海,喘著粗氣罵道。
“易中海這老絕戶,竟敢挑撥我和我師父的關係,我打他算輕的!各位街坊評評理,他幹這種缺德事,能不斷子絕孫嗎?”
何雨柱明白,易中海這老東西,就是要先挑撥傻柱跟師門斷了聯絡,把他的飯碗砸了,逼他去扛大包賣苦力。再假仁假義的提供點兒吃的,讓傻柱對他感恩戴德。
周圍的鄰居雖然都是老油條,本來只想看熱鬧。可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有些變了。
這年代講究天地君親師,師徒情分,有時候比親父子還要親近牢靠。挑撥人家師徒關係,那可真是實打實的缺德事。
這話一齣,院裡頓時安靜不少,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鄙夷和疏遠。
賈東旭哪能看著他師父名聲臭了,當場急得臉通紅,扯著嗓子反駁。
“傻柱,你少在這胡說,我師父行得正,坐得端。在院裡這麼多年,扶持鄰里,幫助老弱,誰不誇一句及時雨,你少在這敗壞他的名聲!”
何雨柱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
“賈東綠,就老絕戶也當得起行得正坐得端?你真拿院兒裡的人當傻子,就易中海那點算計,你以為大家都看不出來?”
賈東旭臉憋的通紅,剛要開口罵回去,一道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后頭傳過來。
“行了,都別吵了,這麼點破事,還非得我出來調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劉海中挺著大肚子分開人群,邁著八字步走了過來,一副領導視察的派頭。
原來,劉海中在家裡聽到易中海和何雨柱打起來的訊息,心中一陣狂喜。
這可是他樹立威信的大好機會,當即快步趕了過來,一心就要主持公道,順便把老易狠狠壓一頭。
老易不是整天假仁假義裝模作樣嗎?如今怎麼在院裡跟小輩大打出手。
可中院的一幕,直接讓劉海中愣在原地。
易中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工服上全是血跡,臉腫的像個發麵饅頭,被打的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張桂芬跪在一旁,雙手死死抱著無能的丈夫,半邊臉高高腫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賈東旭站在他們身後,臉漲的通紅,正在無能狂怒。
而另一邊的何雨柱,雙手插在兜裡,滿臉的不屑。
可劉海中不知道的是,何雨柱正在強裝鎮定,全靠這個動作,來掩飾自己發抖的雙手。
劉海中豬腦子飛速運轉,這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易中海老東西,平日裡總壓他一頭,如今倒好,被傻柱打成一灘爛泥,要是自己能把這事擺平,那不就明擺著比老易強?往後在這院裡,誰都得高看他劉海中一眼。
他瞥了一眼易中海的慘樣,強忍著笑意,使勁抹了把臉,瞬間又恢復那副領導派頭。
劉胖子邁著四方步,來到張桂芬面前,裝出一副關切模樣。
“老易這是怎麼了?怎麼打成這個樣子?”
張桂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說不利索,邊上的賈東旭見劉海中願意出頭,立馬抓住機會往何雨柱身上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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