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力和何雨柱吃完早飯,便騎車帶著他去上班!
路上,孫大力說道:“柱子,中午忙完我帶你去買一輛腳踏車,這樣你不管是接送雨水還是上下班,都方便些!”
何雨柱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就點頭應下。反正,他馬上就要發一筆橫財。
到了店裡何雨柱用靈泉水給師傅泡好茶,恭恭敬敬的端到跟前,然後就去忙活了。
這兩天的大鍋飯都是何雨柱做的,孫大力有心讓他多練練手藝。
大鍋飯看著簡單,其實極其考驗功夫,畢竟眾口難調。
但以何雨柱前世的底子,做這個自然是手拿把掐。吃午飯的時候,大家不住的點頭稱讚!
吃完了飯,孫大力騎上腳踏車,載著何雨柱去了百貨商店,挑好了一輛永久牌腳踏車,價格150萬(相當於150塊)。
何雨柱剛要掏錢,孫大力一把攔住他。
“師父,讓我來吧,我有錢,您不是剛給我了400萬?”
“胡鬧!”孫大力瞪了他一眼,“那錢是你養家的,以後花錢的地方多了,這輛車,就當師父送你的!”
“師父,我真的有錢!”何雨柱說道。
“有錢你自己拿著!”孫大力擺了擺手。
“你小子跟我客氣什麼,我說送給你就送給你,再推三阻四的,小心我踹你!”說完把臉一拉,語氣不容商量。
何雨柱見師父真心要給買,自己要是再推辭,反而顯得見外了。
“謝謝您,師傅!”
何雨柱接過車,把心裡暖呼呼的,師父雖說工資高,可這150萬放在哪都不是小數目,師傅眼都不眨,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把這份好記在了心裡。
隨後,師傅又領他去了趟派出所,交了3萬塊的牌照工本費,領回來一塊白底紅字的鐵牌子,還有一張巴掌大的行車執照。
牌照費是一次性的,交完這車就算上了戶口,以後每年還得去稅務局交車船使用牌照稅,一輛車一年兩萬塊!
再說四合院這邊。
今天是賈東旭大喜的日子,一大早他就騎著借來的腳踏車,帶著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去秦家村接人去了。
院裡眾人也沒閒著,鄰居們該擺桌子的擺桌子,該幫廚的幫廚,進進出出,忙活的熱火朝天。
閻埠貴作為院裡學問最高的人,坐在禮桌前等著收禮金,記紅賬。
要說這院裡最不是滋味的,就是易中海了。
昨天捱了兩頓打不說,晚上還跪在地上給何雨柱磕頭,臉面丟的乾乾淨淨。渾身疼的一晚上沒閤眼,怎麼也睡不著!
可今天這日子,他爬也得爬起來,賈東旭是他挑好的養老人,大喜的日子他要是不露面,等於當眾撇清這層關係,那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早上實在撐不住,讓張桂芬去買了幾片止疼片,這才撐著爬起來。
老絕戶臉腫的跟發麵饅頭似的,右眼烏青,只剩一條縫,勉強睜開的左眼,佈滿血絲,整個人看著都沒人樣了,走路都得拄著根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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