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閻埠貴這張寫滿算計的臉,心中一陣厭煩,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給我滾一邊去,你踏馬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嗎?再攔著我,我認識你,爺爺的拳頭可不認識你!”
說完,領著雨水徑直回了中院!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兄妹走遠,氣的滿臉漲紅,壓低聲音罵道:
“呸!該死的傻柱,真是有辱斯文。我可是為人師表的教師,不和你這種傻子一般見識!”
罵完,他掙扎著爬起來,胡亂拍了拍身上的土,灰頭土臉地回了家。
閻埠貴剛一進家門,閻解成和楊瑞華就急忙迎了上來。
閻解曠更是湊上來奶聲奶氣的問道:“爸,您要的飯盒呢?傻柱今天帶啥好吃的回來?”
閻埠貴聽到小兒子的話。頓時漲紅了臉,站在那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
閻解成一看這情形,心裡便明白了幾分,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爸,您也就算計點花生瓜子,針頭線腦的,這傻柱手裡的飯盒,估計您那兩下子可算計不來!”
閻埠貴兩眼一瞪,正準備訓斥,楊瑞華卻拽了閻解成一把,壓低聲音道。
“解成,以後不許叫傻柱。你是不知道,他瘋起來跟條狗似的,逮誰咬誰。
咱家是書香門第,到時候真跟他打起來,可是有辱斯文,傳出去讓人笑話!你爸只是不跟他一般見識罷了。”
閻埠貴聽罷,忙不迭的點頭,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氣憤道:
“你媽說的對,我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該死的何雨柱,天天在飯店裡大魚大肉的吃著,還帶飯盒回來,也不知道拿過來先孝敬孝敬我。
真是不懂規矩,怪不得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八成是被這小畜生氣的。”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旁邊,鼓著腮幫子生氣悶起來!
對閻埠貴來說,佔不到便宜就是吃了天大的虧。
閻老摳這個貨,品性就是如此低下。你就是真把東西給了他,他也絕不會念你一句好,反倒覺得是自己算計高明,把你忽悠了,是你自己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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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來到門口,開啟鎖,領著雨水推門進屋,再把腳踏車推進來。
這腳踏車可是金貴物件,還是放在屋裡踏實,反正家裡就他和雨水兩個人,地方寬敞。
沒辦法,這院裡的禽獸小人太多,就算不給你偷了,可偷偷把漆劃花了,這事肯定有人乾的出來。
“雨水,你在家裡等著,今天晚上我要去收拾幾家禽獸。”何雨柱對著雨水說道。
“哥,我自己在家有些害怕!”雨水急忙跑過來,小手抓住何雨柱的衣袖,怯生生的說道!
何雨柱蹲下身來,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柔聲道。
“雨水不怕,今天你靜雲姐姐不是教你識字了嗎?你在家裡再好好寫幾遍,我不走遠,就在院子裡,你把門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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