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傳來,賈家的房門被何雨柱一腳踹倒,嚇得賈東旭打個冷顫,整個人癱在秦淮茹身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何雨柱一腳踹倒房門,大步踏了進來。
“何雨柱!你這小畜生,你想幹什麼?”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尖聲嚎叫起來。
“今天是我兒子大喜的日子,你憑什麼硬闖進來?本來你就沒給我家隨禮,現在又踹壞了我家的門,賠錢!必須要賠錢!”
老肥婆的聲音又尖又利,極具穿透力,直接驚動了院裡的眾人。左鄰右舍紛紛湊出來看熱鬧。
一些年輕的小夥子看向何雨柱的背影,隱隱帶著幾分崇拜。他們都對秦淮茹多少有些覬覦之心,可誰也不敢像何雨柱這麼生猛。
在賈東旭的新婚之夜,竟直接闖了進去,莫非是色膽包天?想對秦淮如圖謀不軌不成?
“賠錢?”何雨柱冷笑一聲。
“賈張氏,何大清走的時候留了20斤白麵和50斤棒子麵,你告訴我,這些東西去哪了?”
“天殺的何雨柱!”賈張氏聞言一愣,三角眼一翻,知道事情敗露了,急忙胡攪蠻纏起來。
她仗著自己是女人,不信何雨柱真敢對她動手,扯著嗓子罵道。
“你憑什麼誣陷是我們家偷了你的東西,怪不得何大清跑了,都是被你這渾不吝的小畜生氣跑的。你......”
話音未落,賈張氏就覺得眼前一花。
“啪!!!”
一一個大嘴巴子狠狠扇她那張肥臉上。這一巴掌又急又猛,竟直接把賈張氏那200來斤的身子抽的飛了出去。
“你敢打我!”賈張氏捂著臉,滿眼的不可置信,這巴掌非但沒把她打怕,反而激起了她的兇性。
她嗷的一聲怪叫,一個惡狗撲食朝著何雨柱撲了過來。
何雨柱不閃不避,左手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右手對著她那張大胖臉,正反開弓,一下接一下的扇起耳光來。
“啪啪啪啪啪!”
賈張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開始滲血,她拚命嚎叫,可嘴裡含著血,喊出來的話含糊不清。
“啾嗚啊!哈柱藥打死銀了!”
何雨柱一腳將她踹個跟頭,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賈張氏,你剛才不是罵的很爽嗎?現在再罵一聲,讓我聽聽?”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滿是懼意,她臉腫的像個豬頭,嘴角淌著血,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不敢說。
就在這時,無能的兒子賈東旭終於穿好衣服,從簾子後頭衝了出來。
“何雨柱,你憑什麼打我媽?你到底知不知道尊敬老人?我今天跟你拼了!”
賈東旭在簾子後頭聽到親媽被打得欲死欲仙,哪裡還能忍得住?他抓起床邊的一根棍子就衝了出來。(床邊備著這麼長一根棍子,也不知道賈張氏幹什麼用的?),照著何雨柱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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