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抱著妹妹,頂著寒風,快步來到了交道口軍管會。
夜裡,軍管會的院子格外安靜,門口的衛兵問明來意後,把他們領進了掛著“值班室”牌子的屋子!
屋裡是一位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正在看檔案,見他們進來,便熱情地的招呼道。
“小同志你好,我姓張。是軍管會的副主任,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要反映嗎?”
何雨柱先做了個自我介紹後,隨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他父親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他帶著妹妹去保城找,他爹卻躲了起來,對他們避而不見,兄妹倆沒辦法,回到家後,竟發現糧食被鄰居賈張氏和他兒子搬了個精光。
張主任聽完,臉頓時沉了下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
“你爹為了個寡婦,竟然幹出拋妻棄子的事情來,他還算是個老爺們嗎?”說著,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
“你們家都這樣了,賈張氏這樣的鄰居,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趁火打劫,把你們的口糧都搬走了,簡直是欺人太甚!”
“張主任,您看看這個!”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雙手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院裡最德高望重的易大爺寫的。當時我們還在保城,他把那天的事情都寫了下來!”
一聲張主任,就讓張副主任很受用,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紙條,仔細看了一遍,將紙條摺好,收進口袋,抬頭看向何雨柱,神色緩和下來。
“小何同志,你放心,我們會馬上跟保城的軍管會取得聯絡,一定幫你們把何大清找回來,至於這個賈張氏,我們現在就跟你過去!”
說完,張幹事抓起棉帽子,點了五名戰士,他們都穿著土黃色軍裝,挎著槍,腰間別著戒尺,跟著何雨柱直奔南鑼鼓巷95號院。
何雨柱帶著張副主任和軍管會的同志趕到院子時,賈張氏還在那咒罵著易中海。
“張主任!”何雨柱抱著雨水,騰出一隻手指了指被捆在樹上的賈家母子。
“這就是賈張氏和他兒子,就是他們趁著我和妹妹不在家,搶走了我家的糧食!”
張副主任聞言點了點頭,側身對身後的一名戰士低聲吩咐。
“小劉,你去街坊鄰居里走訪一下,問問這位小同志的事情是不是屬實?多問幾個人,問仔細了!”
隨後,張副主任跟著何雨柱快步上前上,目光威嚴的掃了一圈圍觀的人群,朗聲道。
“各位街坊,我是軍管會的副主任,我姓張!今天這個事......”
話音未落,賈張氏就跟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扯著嗓子嚷嚷起來。
“張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賈張氏哭訴起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傻柱這小畜生竟然闖進我家行兇,您看看他把我和我兒子打的,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這聲大人把張副主任嚇得渾身一激靈,心中直罵。這踏馬怎麼回事,現在是新華國,人人平等,居然敢稱呼我為大人,這老肥婆是要毀了我。
“去,給她解開!”他沉著臉,朝旁邊的戰士一揮手,隨即大聲說道。
“我們現在是新社會,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好日子,人人平等,沒有什麼大人,你這個叫賈張氏的平時都是怎麼學習的?思想還這麼落後,怪不得能幹出趁火打劫,搶別人家糧食的事來!”
賈張氏一看張副主任嚴肅的表情,也不敢辯解了,急忙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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