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自己堂堂軍管會副主任,人證物證俱在,案子已經板上釘釘了,還需要聽一個老太婆在這裡指手畫腳?真踏馬笑話。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痛快,聲音冷淡。
“老人家,您有什麼事嗎?”
龍老太太看向張副主任,諂媚的笑道。
“領導,我姓龍,在這院裡住了十幾年了,賈家的事我也聽說了,我不是要攔著領導辦案,就是想跟柱子這孩子說點體己話,都是院裡街坊們,鬧到軍管會去,以後還怎麼做鄰居,領導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張副主任聞言,略微點了點頭。他平日裡執法向來不含糊,可這老太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何雨柱兄妹倆還小,往後的日子還長,少不得院裡街坊的幫襯。
這事兒要是做的太絕,把賈家往死裡整,將來兄妹倆在院裡也不好做人。他沉吟了一下,目光轉向何雨柱,打算先聽聽這孩子自己的意思!
聾老太太一看張主任面上有些鬆動,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在她看來,只要把張副主任這邊穩住,忽悠何雨柱這個毛頭小子,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
她轉頭看向何雨柱,那雙滿是算計的老眼一眯,臉上立刻換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哎!柱子啊,聽奶奶一句勸,我可都是為了你好!”老聾子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賈家的張丫頭是你長輩,你東旭哥也跟你從小一塊長大。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
今天這個事,奶奶我豁出這張老臉,做個和事佬,就這麼算了得了。大清走了,你們兄妹倆過的不容易,到時候讓賈家給你些補償,你看這事行嗎?”
何雨柱聽完不屑的一笑,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雨水,笑道。
“雨水,咱們奶奶在哪兒呢?”
雨水摟著他的脖子,歪著小腦袋,認認真真的說道。
“哥,你忘了?咱們奶奶早就死了,哪還有奶奶了?”
“聽見了吧?”何雨柱哈哈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痛快。
“龍老太太,你算哪根蔥?在我這有個狗屁面子!偷東西就是偷東西,犯了錯說幾句好話,賠幾個錢就過去了,那還要軍管會的同志們幹什麼?”
說完,他臉色一正,朗聲說道:“偉大教員說過,懲前毖後,治病救人。這事也一樣,犯錯就必須受罰,不然還會再犯。今天當著張主任的面,我就表個態,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何雨柱這番義正言辭的話說完,張副主任臉上頓時露出大喜之色,帶頭鼓起掌來。
隨後,他大步走過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許。
“小何同志,你雖然年紀小,可這覺悟實在是高!”
說著衝他豎了個大拇指,笑道:
“以後家裡有什麼困難,儘管來軍管會找我!”
老聾子被何雨柱這番話氣的直翻白眼,拄著柺杖的手都有些發抖。
可她心裡明白,說什麼不能讓軍管會的同志把人帶走,不然易中海那邊不好交代,誰讓她也是個無兒無女的老絕戶,往後還得指著易中海兩口子給他養老送終呢?








